让苏雪晚瞬间烧红了耳尖。她慌忙按住他的手背,“我……我自己来!”
毕竟脚踝,她认为,还是较为私密的地方。在豪门世家规矩里,这分明是越界的亲密。
男人却置若罔闻。脱下高跟鞋,将那已经被血迹浸染的轻薄丝袜轻轻剥脱。
当沾血的丝袜被缓缓剥离时,粘连的伤口让苏雪晚倒抽冷气:“疼……!” 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,贝齿死死咬住下唇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 贺昀初声音沉了几分,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。他捏着镊子,小心拨开伤口,“不处理会引起破伤风的,有一小块玻璃残渣留在里面,再忍一忍……”
别墅客厅内传来苏雪晚压抑的痛呼和抽气声。
贺昀初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,消毒喷雾触及伤口时,他明显感觉到掌心的玉足猛地瑟缩。
他用纱布覆盖伤处,缠绕绷带的手指灵活得不像养尊处优的贵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