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别说太死,你这般拒人千里,也不给别人接触你的机会啊,你啊,就是没遇到让你心动的女孩,等你遇到你就知道了。”易枫一眼看透了本质。
贺昀初沉默不语。灯光斜切过他的侧脸,在挺拔的鼻梁与下颌线上刻出明暗交界,像尊冰封的雕塑。
在贺昀初的价值观里,爱情不过是资本的产物,终究难逃利益权衡。所谓坚贞不渝,不过是文人虚构的童话。飞蛾扑火徒显荒唐,无疾而终更显苍白。
他冷眼旁观世间情爱:求而不得种下执念,得偿所愿又催生厌倦。
更可笑的是,爱的天平永远倾斜:倾注过多,便催生扭曲的控制欲,最终堕入疯狂;克制保留,又郁结为怨毒,经年难消。
一旦沾染爱情,便是生死纠缠。这种麻烦至极的关系,与他高效精准的人生准则背道而驰。
更何况,他骨子里缺失经营感情的禀赋。
既然注定失败,不如永不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