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力。”
苏雪晚礼貌回应:“谢谢。伊莎贝拉小姐的设计我也早有耳闻,去年巴黎时装周上那件星空婚纱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两个女人相视一笑,气氛融洽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时,伊莎贝拉举起酒杯,笑盈盈地看向在座众人:“说起来,我的婚纱工作室最近正在筹备新的高定系列。如果各位有兴趣,我很乐意为你们介绍巴黎的婚纱时尚。”
她说话时,目光平等地扫过在场的两位女士。
贾以沫笑着应和,苏雪晚也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只当是寻常的社交辞令。
贺昀初闻言,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,又很快松开。
餐后甜品时间,吕克先生热情地提议:“各位亲爱的朋友,既然难得来一次,不如就在庄园多住几天?我们这里别的不说,客房绝对充足,而且庄园离圣米歇尔山很近,明天可以让伊莎贝拉做向导,带你们去好好逛逛。”
“太好了!”贾以沫第一个响应,挽住身旁凌云峰的手臂。“我一直想去圣米歇尔山!”
凌云峰宠溺地看了女友一眼,对着吕克先生点头: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陆星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:“我无所谓,反正就是跟着昀初哥来凑热闹的,客随主便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集中在了贺昀初和苏雪晚身上。
贺昀初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微微侧头,深邃的目光落在苏雪晚脸上,无声地征询她的意见。
苏雪晚原本心中因伊莎贝拉而生出的那一丝犹豫,在对上吕克先生和夫人无比真诚热情的笑容时,终究无法拒绝,她弯起唇角,点了点头:“既然如此,那就打扰吕克先生和夫人了。”
晚宴在和谐的氛围中结束,管家礼貌地引领众人前往各自的客房。
贺昀初和苏雪晚的房间被安排在别墅二楼的东侧套房,宽敞的卧室连接着一个小巧的起居室,拥有着巨大的、直面月光下盛放玫瑰园的法式落地窗。
苏雪晚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那片在清冷月色中摇曳生姿、暗香浮动的玫瑰丛,有些出神。
忽然,一具温热的身躯从身后贴近,结实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带入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“怎么了?”贺昀初低沉的声音在她发顶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,“从晚宴开始就似乎有心事?”
苏雪晚身体微微一顿,没有回头,只是将目光放得更远,轻声回答:“没什么,可能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“累了就早点休息。”贺昀初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,语气温柔,“明天还要去圣米歇尔山,还要去到处逛逛……需要保存体力。”
沉默了片刻,苏雪晚还是没能忍住,语气状似随意地轻声问道:“你觉得……伊莎贝拉小姐怎么样?”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单纯的闲聊。
贺昀初似乎沉吟了一下,才客观地评价道:
“……很优秀。在婚纱设计上确实很有天赋和想法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和你一样,在自己的领域闪闪发光。”
“是吗?”苏雪晚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涩意,“她好像……特别欣赏你。”
这句话几乎带着试探的钩子。
贺昀初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胸腔震动,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苏雪晚的背脊。
他手臂稍稍用力,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,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灼人:“我的贺太太,你这是在担心什么?”
他俯身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呼吸交融,“怕其他女人觊觎你老公?还是说……你终于肯为我吃点小醋了?”
“我才没有!”苏雪晚下意识地否认,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热。
她想要别过脸去,却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