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格在靠墙的书柜上。
那里除了整齐排列的商业书籍和文件,竟然醒目地摆放着一个银质相框。
相框里,是他们在那个古老教堂里的唯一一张侧脸合照。
苏雪晚拿起相框,指尖轻轻拂过玻璃表面,心中情绪翻涌:
“怎么,这照片……”
当初,她以为他拍下这张照片,仅仅是为了在媒体面前演戏,制造恩爱假象。
“我们就这一张合照。
哦,除了结婚证上的,如果那也算的话。”
贺昀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他走上前,从背后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,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敏感的脖颈,落下细细碎碎的吻,呼吸灼热:
“苏大设计师,觉得我的办公室怎么样?”
“很舒服。”
她实话实说,被他蹭得有些痒,微微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你可以常来。”
他发出邀请,手臂收紧。
“那会打扰到你工作。”
“你下属会笑话你,沉迷美色,荒废「朝政」。”
“是嘛?”
“那不如……就坐实这项罪名。”
他效率极高,话音未落,便稍一用力将她打横抱起,轻轻坐放在宽大整洁的办公桌上。
文件被轻微推挤开。
苏雪晚低呼一声:“贺昀初,你……”
抗议的话语还未出口,便被他以吻封缄。
这个吻不同于昨晚醉酒后的狂热,它带着清醒的、明确的欲望。
从一开始的轻柔试探,细细描绘她的唇形,到逐渐深入的缠绵,撬开贝齿,攫取她的呼吸和甜美,再到后来几乎要吞噬彼此的炽热,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苏雪晚被他困在办公桌与他坚实的胸膛之间,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肩膀,最初的推拒在他强势而温柔的进攻下渐渐软化,最终化为顺从的攀附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,抓住了他西装挺括的面料。
就在她感觉氧气快要耗尽,头脑昏沉之际,贺昀初却猛地停了下来。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粗重,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,紧紧锁住她氤氲着水汽的迷离双眼。
“要不是怕你饿肚子,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明显的克制,
“苏雪晚,我想在这里狠狠疼爱你。”
“贺昀初,你……你不要随时随地……”
苏雪晚羞赧至极,接下来的话实在说不出口。
整张脸埋进他颈窝,感受着他皮肤下蓬勃的热度和剧烈的心跳。
“我哪有?”
“怎么随地了?
我办公室有休息室,里面有床的,要不带你去看看,休息一下?”
“不要了……受不了你。”
她声音闷闷的,带着娇嗔。
贺昀初发出一声愉悦的闷笑,终于将她从办公桌上抱下来,细心地替她整理微微凌乱的衣裙和发丝。
苏雪晚红着脸瞪他,试图找回一点场子。
“快走吧,去食堂了。
不然……等下好菜都没有了。”
“苏雪晚是个小吃货。”
“对,”
“吃饭对我来说,是首要大事。”
“对我来说,”
他侧头,在她耳边压低声音,语气暧昧又认真,
“吃你……才是是头等大事。”
“我要让你们公司员工知道你的庐山真面目!”
苏雪晚耳根通红,作势要掐他。
“他们只会夸我,”
贺昀初笑得志得意满,握紧她试图作乱的手,
“爱妻,宠妻……”
果然,从顶楼到员工食堂的这一路,苏雪晚几乎是在不间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