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默默跟在她身后,确保她不会摔倒。
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松了松领带,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。
片刻后,苏雪晚转过身,酒精让她的行为更加大胆直接。
她一步步走向贺昀初,直到两人几乎鼻尖相抵。
“贺昀初……”
她唤他的名字,带着红酒与香槟混合的甜馥气息,扑面而来。
“嗯?”
他低应,喉结微动。
我今天……表现还可以吗?”
她微微歪着头,迷离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罕见的执着,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。
晚宴上那些奉承与赞美她早已听腻,此刻只想听他一人的评价。
贺昀初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,从精心描画的眼线到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,最后落入她带着醉意却异常明亮的眼底。
“很美。”
“惊艳四座,我的贺太太。”
“男人啊……果然都是视觉动物。”
她不满地嘟起红唇,带着醉后的娇蛮。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在我眼里,你怎样都是最好的。”
“这样……可不行……”
她伸出食指,轻轻点在他的胸膛,眼神既纯真又危险。
“你要禁欲……要减少贪念,要戒色……要……”
贺昀初低笑一声,终于不再克制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低头封住了那两片不断开合、散发着醉人酒香的唇。
“你这样……”
“才真是……「要」了我的命。”
这个吻不同于电梯里的急切,也不同于舞池边的绅士,它带着灼人的温度,充满了占有欲和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苏雪晚轻哼一声,非但没有推开,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生涩却又勇敢地回应。
酒精放大了感官,也瓦解了理智。
苏雪晚只觉得浑身发软,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,只能完全依附在身前这个坚硬而温暖的怀抱里。
良久,这个缠绵的吻才结束,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。
“贺昀初,你真不听话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吻技倒是进步了不少。”
她突然想起什么,挣脱他的怀抱,踉跄着要去寻酒:
“我记得……这里的红酒很不错……我们继续……”
“都被我没收了。”
“今晚到此为止。”
“贺昀初,你……小气鬼。”
她不满地控诉,眼神却渐渐柔软,陷入回忆。
“我记得……就是在这里,我答应了你的领证邀约。”
“然后……就这么仓促地领了证。”
“没有浪漫的求婚……也没有……”
“都会有的。”
他打断她,将她重新拥入怀中,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许下承诺,
“所有你该有的一切,我都会补给你。”
贺昀初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更加迷蒙的眼神,一把将她抱起,走向主卧。
“等等……”
苏雪晚忽然想起什么,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,
“协议呢?我们的协议……”
“什么协议?”
“第六条……”
苏雪晚伸出纤细的手指,戳了戳他的胸口,理直气壮却又口齿不清,
“要及时履行夫妻义务……白纸黑字……你签字画押了的……”
贺昀初的眸色瞬间深得如同窗外的夜色。
他没想到,那份他当初觉得「荒诞」的协议,会在此刻被她以这种方式提起。
还记得如此清晰。
“苏雪晚,”
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最后一丝克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