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再也回不来了!”
“将军,您救了我们!您是大恩人!”
郑成功扶起他们:“不是我的功劳。是世子的功劳。是议会的功劳。是天下人的功劳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“你们记住,从今天起,大明的子民,走到哪儿,都有大明的军舰护着。谁欺负你们,就打谁。这是世子的规矩,也是大明的规矩。”
戌时三刻,张承业跪在紫金山下,望着那座山,望着那片树林,望着那块碑。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,右眼盯着那座山,一动不动。
“父亲,人救回来了。三十七个勘探队员,全活着。奥斯曼人放人了,线膛炮没给。郑将军开了一炮,警告射击。他们怕了,就放了。”
他的眼泪,流了下来:“父亲,您说得对。枪炮亦可为商旅护航。不是打,是护。护着我们的商船,护着我们的子民,护着我们的利益。谁欺负我们,就打谁。这是新规矩,也是大明的规矩。”
他磕了三个头,站起身,转身离去。身后,那座山在月光下闪闪发光,像一座永恒的丰碑。
亥时三刻,郑成功站在“宪政号”的船头,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。他的左臂空荡荡的,他的头发全白了,他的脸上满是伤疤。他的眼泪,又流了下来。
“大海,你看见了吗?我们救回了那些人。不是用刀,是用枪。不是用命,是用炮。世子说得对,枪炮亦可为商旅护航。不是打,是护。护着我们的商船,护着我们的子民,护着我们的利益。谁欺负我们,就打谁。这是新规矩,也是大明的规矩。”
他转过身,走进船舱。身后,那面议会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像一只展翅的雄鹰。远处,波斯湾的钟声敲响了。那是子夜的钟声,也是护航的钟声。
夜深了,波斯湾一片寂静。
三艘铁甲舰,静静地停在海面上。那些勘探队员,已经睡了。那些水手,已经回了舱。那些炮口,还对着海岸。那些火药,还装在炮膛里。那些士兵,还睁着眼,守着这片海。
张承业站在南京的议会大厦顶部,望着南方,望着那片他看不见的海。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,右眼盯着那片夜空,一动不动。
“枪炮亦可为商旅护航。”他喃喃道,“父亲,您说得对。不是打,是护。护着我们的商船,护着我们的子民,护着我们的利益。谁欺负我们,就打谁。这是新规矩,也是大明的规矩。”
他转过身,走下楼。身后,那口“世杰钟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,像一座永恒的丰碑。远处,紫禁城的钟声敲响了。那是子夜的钟声,也是护航的钟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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