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人。”
那些百姓,听着那钟声,沉默了很久。有人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有人流泪,擦了又擦。有人抬头,望着那口钟,一动不动。
亥时三刻,张承业跪在紫金山下,望着那座山,望着那片树林,望着那块碑。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,右眼盯着那座山,一动不动。
“父亲,钟铸成了。叫‘世杰钟’。挂在议会大厦顶上。每天早朝,敲三下。钟响,停议,默哀。一炷香。为您,为那些死去的兄弟,为天下人。”
他的眼泪,流了下来:“父亲,您听见了吗?那钟声,是儿子的心。每一声,都是儿子的思念。每一声,都是儿子的誓言。每一声,都是儿子的承诺。”
他磕了三个头,站起身,转身离去。身后,那座山在月光下闪闪发光,像一座永恒的丰碑。
夜深了,议会大厦一片寂静。
那口钟,还挂在钟楼里。那两个“世杰”字,还刻在钟腹上。那些血迹,还留在钟壁上。那些眼泪,已经干了。那些誓言,还留在心里。
守钟的老人,坐在钟楼下面,打着瞌睡。他是李定国,大明的战神,新唐王。他白天守墓,晚上守钟。他守的是张世杰的墓,也是张世杰的钟。
“王爷,您听见了吗?”他喃喃道,“那钟声,是世子的心。每一声,都是他的思念。每一声,都是他的誓言。每一声,都是他的承诺。”
他笑了:“您放心。世子比您还强。他一定能守住这个天下。”
远处,紫禁城的钟声敲响了。那是子夜的钟声,也是世杰的钟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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