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天花疫苗(2 / 3)

没被砸碎的瓷瓶,紧紧抱在怀里。那是最后一瓶疫苗,是唯一剩下的希望。

“让开!让开!”暴民们冲过来,要抢他的瓷瓶。

宋应星死死抱着,不肯松手。一个暴民一棍子打在他背上,他摔倒在地上,瓷瓶滚了出去。他爬过去,捡起来,抱在怀里。又一棍子,打在他腿上。他咬着牙,没有叫。又一棍子,打在他头上。血,流了下来。

“先生!”徒弟扑过来,护住他。

暴民们围上来,要打要杀。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。

“住手!”张承业的声音,像惊雷,在人群中炸开。

锦衣卫冲进来,驱散暴民。张承业骑在马上,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,右眼盯着那些暴民,一动不动。他的身后,是五百个锦衣卫,举着火铳,枪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“谁再敢动,格杀勿论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刀子一样,扎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
暴民们愣住了,然后四散而逃。

未时三刻,张承业站在格物院的废墟前,看着那些被砸毁的设备,看着那些被烧毁的疫苗,看着那些受伤的工匠。他的脸上,没有表情。他的心里,没有波澜。

“世子,疫苗只剩这一瓶了。”宋应星捧着那个瓷瓶,手在发抖。

张承业接过瓷瓶,看着那白色的浆液,沉默了很久。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,右眼盯着那瓶药,一动不动。

“种我。”他说。

宋应星愣住了:“世子,您……”

张承业打断他:“种我。他们不信,是因为没人敢试。我试了,他们就信了。信了,就会种。种了,就不会得天花了。不会得天花了,就不会死了。”

他卷起袖子,露出左臂。那只手臂上,有一道长长的伤疤,是当年在加利福尼亚被西班牙人的子弹留下的。

“种。”

申时三刻,宋应星亲自给张承业种痘。

他用银针蘸着瓷瓶里的白色浆液,在张承业的左臂上划了几道。不疼,痒痒的,像蚊子叮了一下。

“世子,好了。”宋应星的声音沙哑。

张承业点点头:“好。我等。”

他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,三个时辰。没有反应。四个时辰,五个时辰,六个时辰。还是没有反应。一天,两天,三天。

第三天,他的左臂开始红肿,发痒,起疹子。那些疹子,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,最后连成一片,变成了脓疱。他发高烧,浑身滚烫,说胡话。

“世子!世子!”赵大壮跪在床前,泪流满面。

张承业睁开眼,看着他,笑了:“没事。死不了。过了这一关,就再也不怕天花了。”

酉时三刻,张承业的烧退了。

那些脓疱,开始结痂,脱落。他的左臂上,留下了一片淡淡的疤痕。那是牛痘的印记,也是天花的护身符。

“世子,您好了。”宋应星跪在床前,老泪纵横。

张承业点点头:“好了。传令——把那些暴民,都放了。他们不是坏人,只是不懂。不懂,就要教。教了,就会懂。懂了,就不会砸了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:“从今天起,天花疫苗,全国推广。先种官员,再种百姓。先种京城,再种各省。先种大人,再种孩子。种到没人得天花为止。”

戌时三刻,消息传遍了北京城。

张承业亲自种了牛痘,发了三天烧,出了一身疹子,好了。那些百姓,又惊又怕。

“世子真的种了?不怕变成牛?”

“他种了,没变成牛。好好的,还能走路,还能说话,还能骂人。”

“那他身上的疹子呢?好了吗?”

“好了。结痂了。留下了一块疤,像铜钱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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