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那只鼎耳,一动不动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明天,继续巡城。”
戌时三刻,张承业跪在父亲床前。
“父亲,鼎耳焊回去了。明天,继续巡城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张世杰点点头:“好。好。”
他伸出手,想去摸儿子的头。够不着。张承业跪着往前挪了几步,把头伸到他手下。
“承业,你记住。”张世杰的声音很弱,“宪章以血铸,不祥则吉。今天死了一个人,明天就能活一万人。今天流了一碗血,明天就能少流一缸血。”
张承业的眼泪,流了下来:“父亲,儿子记住了。”
亥时三刻,那座鼎被抬回了广场。
月光下,鼎身上的铭文闪闪发光。那只被焊回去的鼎耳,还留着血迹,红得刺眼。那些守夜的人,看着那只鼎耳,看着那些血迹,沉默不语。
“明天,还要巡城。”一个老工匠喃喃道。
“巡城?不怕再出事?”
“不怕。王爷说了,宪章以血铸,不祥则吉。死了一个人,是替宪章挡灾。他死了,宪章就活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远处,紫禁城的钟声敲响了。那是子夜的钟声,也是宪章的钟声。
夜深了,广场上一片寂静。
那座鼎,还立在那里。那只被焊回去的鼎耳,还留着血迹。那个死去的礼官,已经埋了。那些谣言,还在流传。但张世杰不怕。他知道,宪章是好的。好的东西,不怕谣言。谣言会散,宪章会留。
张承业独自站在鼎前,看着那些铭文,看着那些血迹,沉默了很久。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,右眼盯着那只鼎耳,一动不动。
“宪章以血铸。”他喃喃道,“父亲,您说得对。宪章是用血铸成的。那些死去的将士,那些死去的百姓,那些死去的代表。他们的血,都流在宪章上。今天多流一碗,明天就少流一缸。”
他转过身,走出广场。身后,那座鼎在月光下闪闪发光,像一座永恒的丰碑。
远处,紫禁城的钟声又敲响了。那是子夜的钟声,也是宪章的钟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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