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三刻,刑部侍郎周士杰站在绞刑架前,展开圣旨。
他的声音,在议场上空回荡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盐商代表张三、李四、王五等三十七人,贿选下议院席位,罪证确凿,按《宪章》第二十三条,判处绞刑,立即执行。钦此。”
他念完,放下圣旨,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人:“你们,还有什么话说?”
没有人说话。那些盐商代表,一个个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有的已经吓尿了裤子。他们知道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宪章是张承业定的,法律是张承业立的,刀也是张承业的。他们,只是砧板上的肉。
“行刑。”周士杰挥挥手。
刽子手上前,把绞索套在那些盐商代表的脖子上。然后,拉动绳索。那些人的身体,被吊了起来,在空中摇晃。有的挣扎了几下,就不动了。有的挣扎了很久,才断气。有的还在动,舌头伸得老长,眼睛瞪得老大。
议场门口,那些看热闹的人,吓得脸色惨白。有人吐了,有人哭了,有人晕了过去。
未时三刻,消息传遍了南京城,传遍了整个天下。
那些盐商、茶商、布商、粮商,吓得魂飞魄散。他们没想到,张承业会这么狠。三十七个人,一起绞。连审都不审,直接杀。
“听说了吗?张承业杀了三十七个盐商!”
“为什么?他们犯了什么罪?”
“贿选。花钱买选票。”
“买选票就要杀头?这也太狠了吧。”
“不狠,天下就会乱。那些有钱人,用钱买官,用官捞钱,最后百姓遭殃。张承业这是在替百姓出气。”
“可他也太狠了。三十七个人,一起绞。连个全尸都不留。”
“狠?他父亲当年更狠。一场仗,死几十万人。他杀三十七个,算什么?”
议论纷纷,有人赞,有人骂,有人冷眼旁观。但没有人敢公开反对。因为锦衣卫的刀,比嘴快。
申时三刻,张承业跪在父亲床前。
“父亲,三十七个盐商,都杀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张世杰点点头:“好。好。”
他伸出手,想去摸儿子的头。够不着。张承业跪着往前挪了几步,把头伸到他手下。
“承业,你做得对。贿选,就是买官。买官,就是卖国。卖国,就是死罪。”他的声音很弱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但你要记住,杀不是目的。杀是为了不杀。今天杀了三十七个,以后就没人敢贿选了。没人贿选,选举就干净了。选举干净了,议会就干净了。议会干净了,天下就干净了。”
张承业的眼泪,流了下来:“父亲,儿子记住了。”
酉时三刻,扬州盐商公所。
那些盐商,聚在一起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他们刚刚收到消息,三十七个同行,被绞死了。连审都没审,直接杀。
“张承业太狠了!我们要联合起来,抵制他的新政!”
“抵制?怎么抵制?他有刀,有枪,有兵。我们有什么?我们只有银子。银子,能买刀吗?能买枪吗?能买兵吗?”
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认了?”
“不认,还能怎样?认了吧。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”
那些盐商,一个个低下头,沉默不语。
戌时三刻,南京城的百姓,还在议论纷纷。
那些曾经卖过选票的人,此刻心有余悸。他们没想到,卖一张选票,会害死人。他们更没想到,张承业会这么狠。
“幸好我没卖。卖了一两银子,差点把命丢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当时有人出一两银子买我的票,我没卖。现在想想,幸亏没卖。”
“张承业这是在替我们出气。那些盐商,刮了我们多少年?一斤盐,卖一百文,成本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