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让天下人知道,你们是拥护立宪的。第三,你们要管住下面的人。谁再敢反对立宪,我拿你们是问。”
朱纯臣的脸色,变了又变。献田?建碑?那不就是让天下人骂他卖祖求荣?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世子,这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。
张承业看着他:“不答应?那就算了。爵位,没收。俸禄,停发。族田,充公。你们,回家种地去。”
朱纯臣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他知道,他没有选择。答应,还能保住爵位。不答应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老臣……答应。”他磕了三个头。
午时三刻,北京城南,正阳门外。
一座巨大的石碑,立了起来。碑高三丈,宽一丈,用整块汉白玉雕成,打磨得光滑如镜。碑上刻着四个大字:
“立宪功德”
下面,是一行小字:
“成国公朱纯臣、定国公徐允祯、英国公张世泽……率勋贵三十七家,献族田万亩,以资立宪。特立此碑,以昭后世。”
碑的背面,刻着那三十七家的名字。朱纯臣的名字,排在第一。字迹工整,金光闪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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碑前,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有官员,有商人,有百姓,还有无数从城外赶来的士子。他们看着那块碑,议论纷纷。
“成国公献田了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什么献田?是被逼的。不献,爵位就没了。”
“那他也是献了。总比不献强。”
“献了?他是卖了。卖祖求荣。祖宗的脸,都被他丢尽了。”
人群中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拄着拐杖,站在碑前,泪流满面。他叫朱纯忠,是朱纯臣的亲弟弟,也是守旧派的领袖。他指着那块碑,嘶声喊道:“朱纯臣!你还有脸立碑?你对得起祖宗吗?你对得起先帝吗?你对得起天下人吗?”
没有人回答。只有风,吹过石碑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未时三刻,成国公府。
朱纯臣坐在正堂里,面前摆着一杯茶。茶已经凉了,他没有喝。他只是坐着,看着门口,一动不动。他的弟弟朱纯忠,带着几十个守旧派的勋贵,冲进了府里。
“大哥!你疯了!”朱纯忠嘶声喊道,“献田?立碑?你这是卖祖求荣!祖宗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!”
朱纯臣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他开口了:“不献,怎么办?等着被没收?等着被充公?等着回家种地?”
朱纯忠愣住了。
朱纯臣继续道:“你知不知道,张承业手里有我们的把柄?你知不知道,锦衣卫查了我们多久?你知不知道,再闹下去,我们连命都保不住?”
他站起身,走到朱纯忠面前:“献田,还能保住爵位。不献,什么都没有。你选哪个?”
朱纯忠的脸,涨得通红:“我选死!死也不能卖祖求荣!”
朱纯臣笑了:“死?你舍得死?你舍不得。你比谁都怕死。你只是嘴上说说,心里怕得要命。”
朱纯忠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朱纯臣的鼻子:“你……你这个叛徒!你对得起祖宗吗?你对得起先帝吗?你对得起天下人吗?”
朱纯臣一把抓住他的手指,狠狠一折。“咔嚓”一声,指骨断了。朱纯忠惨叫一声,跪在地上。
“祖宗?祖宗要是活着,也会献田。先帝?先帝要是活着,也会立宪。天下人?天下人早就盼着立宪了。只有你们这些蠢货,还抱着祖制不放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那些守旧派的勋贵:“谁还想骂我?站出来。”
没有人敢站出来。那些守旧派的勋贵,一个个脸色惨白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申时三刻,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