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付清。我们还得起吗?”
副官低下头:“还得起。但要勒紧裤腰带。”
纳尔逊笑了:“勒紧裤腰带,也要还。因为不还,就要继续打。打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他看着窗外:“但还了,也不代表完了。还了,只是开始。我们要造船,造炮,练兵。等我们强了,再打回去。”
辰时三刻,朴茨茅斯港。
这是英国皇家海军最大的基地,也是英国最繁华的港口。五年前,这里停满了战舰,桅杆如林,帆樯如云。现在,这里只有几艘破旧的商船,和几个晒太阳的老水手。
“先生,我们的舰队呢?”一个年轻的水手问。
老水手叹了口气:“没了。都沉了。沉在孟加拉湾,沉在马六甲,沉在好望角。”
年轻水手问:“还会再造吗?”
老水手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也许吧。但就算造出来,也比不上明人的。他们的船,太快了;他们的炮,太远了;他们的人,太狠了。”
他看着那片灰蒙蒙的海面:“我们输了。输得干干净净。”
巳时三刻,阿姆斯特丹。
运河边的交易所里,冷冷清清。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荷兰商人,有的破产了,有的跑了,有的死了。交易所的墙上,还挂着东印度公司的旗帜,但已经褪色了,破旧了,没人管了。
“先生,我们输了。”秘书站在他身边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那片运河:“但输了,不意味着完了。我们要等。等十年,等二十年,等五十年。总有一天,我们会比大明强。强了,就能雪耻。”
午时三刻,马德里。
腓力四世坐在王座上,面前摆着那份条约的副本。他已经看了无数遍,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每一个标点,都烂熟于心。
“陛下,我们输了。”大臣跪在地上,声音沙哑。
腓力四世点点头:“输了。输得干干净净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:“但输了,不意味着完了。我们要等。等十年,等二十年,等五十年。总有一天,我们会比大明强。强了,就能雪耻。”
未时三刻,凡尔赛宫。
路易十四坐在御座上,面前摆着那份条约的副本。他已经看了无数遍,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每一个标点,都烂熟于心。
“陛下,我们输了。”大臣站在一旁。
路易十四摇摇头:“我们没有输。我们是胜利者。我们拿到了西属尼德兰。”
大臣犹豫了一下:“陛下,我们虽然拿到了西属尼德兰,但我们也失去了太平洋的自由航行权。我们的商船,要去亚洲,必须向大明申请许可。每船每年交税三千两。”
路易十四的脸色,变了。但他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这是代价。拿到西属尼德兰的代价。
“陛下,我们还要等吗?”大臣问。
路易十四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等。等十年,等二十年,等五十年。总有一天,我们会比大明强。强了,就能雪耻。”
申时三刻,圣彼得堡。
彼得一世坐在冬宫的书房里,面前摆着那份阿拉斯加割让书的副本。他已经看了无数遍,每一个字,每一句话,每一个标点,都烂熟于心。
“陛下,我们输了。”大臣跪在地上。
彼得一世点点头:“输了。输得干干净净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那片冰封的涅瓦河:“但输了,不意味着完了。我们要等。等十年,等二十年,等五十年。总有一天,我们会比大明强。强了,就能雪耻。”
夜深了,伦敦城一片寂静。
那份条约,静静躺在内阁的密室里,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。那些血书,那些仇恨,那些耻辱,都在黑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