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薪。
“郡王。”大副小心翼翼靠近,“天黑了,是否返港?”
郑成功没有回头:“再待一会儿。”
他独自站在逐渐被夜色吞噬的甲板上,直到浦贺的岸灯火起,像一串被点燃的念珠,沿着海岸线蜿蜒。
远航的梦想,与暗涌的危机,在同一个黄昏,同时逼近。
几乎同一时间,长崎港。
一艘悬挂荷兰东印度公司旗帜的商船,正在卸货。船舱阴影里,一个商人打扮的男子,将一枚银币悄悄塞入接货倭商的手中。
银币边缘,是那熟悉的船锚、十字架,与拉丁铭文。
“告诉那位大人,”商人以生硬的倭语低声道,“马尼拉的门,一直为他敞开。”
倭商握紧银币,无声点头,迅速消失在码头攒动的人流中。
夜风吹过,港内千百桅樯如林,灯火倒映在海面,碎成万千粼粼波光。这些光,每一盏都照着货物、白银、野心,也照着人心深处那些说不出口的,怨与望。
而在这一切的中心——东明都护府镇海堂,周世诚那封密奏,已被装入铜管,由四百里加急快船,向着南京的方向,劈开夜色而去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