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点燃后会释放出大量浓烟和刺激性气体。
“目标,缺口后方二十步区域!”军官测算着距离,“放!”
“嗖嗖嗖——!”
二十个陶罐划出弧线,越过前方百姓的头顶,准确落入缺口后方守军聚集的区域。
“砰!砰砰!”
陶罐落地碎裂,内部的烟幕剂被事先点燃的引信引燃,瞬间爆发出滚滚浓烟!那烟不仅浓密,还夹杂着刺鼻的辣椒味和硫磺味,呛得人睁不开眼、喘不过气。
“咳咳咳!什么鬼东西!”
“眼睛!我的眼睛!”
缺口后方的守军顿时陷入混乱。浓烟迅速弥漫,遮蔽了视线,刺激性气体让他们涕泪横流,咳嗽不止。更关键的是,浓烟也挡住了后方督战武士的视线,让他们无法有效控制前方的百姓。
“就是现在!”李定国厉声道,“第一攻击波,冲!但记住——只杀持械者,不伤百姓!”
“冲啊!”
三千新军再次发起冲锋。这一次,他们没有直接冲向百姓,而是从两侧迂回,利用烟幕的掩护,迅速穿过人群的间隙。
百姓们被浓烟呛得晕头转向,又被明军突如其来的冲锋吓懵了,下意识地向两侧退避。一些堵在前面的老人、妇女被明军士兵搀扶着移到安全地带——这是李定国事先严令的:可以推开,但绝不能伤害。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。
当烟幕稍散,守军重新看清前方时,明军前锋已经穿过了人墙,冲入了缺口!
“敌袭!明军进来了!”
“挡住他们!”
缺口后方的武士终于反应过来,嘶吼着迎了上来。这些都是德川家的旗本武士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此刻抱着必死之心,挥舞着长枪太刀,试图将明军堵在缺口处。
但他们的战术,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。
“第一排,跪姿射击!”
明军前锋指挥官冷静下令。冲在最前的三百名燧发枪手迅速单膝跪地,举枪瞄准。
“放!”
“砰!砰砰砰!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,白烟弥漫。冲在最前的数十名武士如遭重击,胸前爆开血花,惨叫着倒下。燧发枪的铅弹在五十步内足以击穿大多数铠甲,武士们精良的具足在火器面前如同纸糊。
“第二排,立姿射击!”
第一排射击后迅速后撤装填,第二排上前举枪。
“放!”
又是一轮齐射。更多武士倒下。
“前进!手榴弹准备!”
明军开始稳步推进。每当遇到武士聚集的街垒或房屋,就有士兵投出手榴弹。
“轰!轰轰!”
早期手榴弹的威力不算太大,但爆炸的巨响、四溅的铁珠和破片,对密集阵型有奇效。更关键的是心理震慑——从未见过这种武器的武士们被炸懵了,许多人抱头鼠窜,阵型大乱。
明军就这样一步一杀,稳步向内推进。燧发枪的齐射如同死神的镰刀,每一次响起都收割一片生命;手榴弹的爆炸则在武士群中制造混乱和恐慌。
但武士们并未崩溃。
相反,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他们展现出了可怕的悍勇。
“为了将军!杀!”
一名身穿赤色具足的大将挥舞长枪,身先士卒冲入明军阵中。他的武艺极高,长枪如龙,瞬间挑翻三名明军士兵。周围的武士受他鼓舞,也嚎叫着冲了上来,与明军展开白刃战。
这正是巷战最残酷之处——火器的优势在狭窄的街巷中被削弱,一旦陷入近身混战,武士的个人武艺和悍勇就能发挥出来。
“铛!铛铛!”
金属碰撞声、惨叫声、呐喊声响成一片。明军士兵虽然训练有素,但单兵格斗能力普遍不如这些从小习武的武士。很快,就有数十名明军士兵倒在血泊中。
“不要慌!结阵!三人一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