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在天子脚下摆谱。
张世杰毫不犹豫地拒绝:“臣不敢僭越。身为武将,当骑马入城。”
太监满意地笑了:“越国公果然忠勇可嘉。”
京城越来越近,城墙上的守卫清晰可见。张世杰注意到,城头的兵力比平时多了数倍,而且都是生面孔。
“越爷,情况不对。”亲兵统领低声道,“九门的守将全都换人了。”
张世杰面色不变:“无妨,继续前进。”
在永定门外,文武百官列队相迎。为首的是首辅周延儒,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。
“越国公凯旋归来,实乃国之大幸!”周延儒拱手道,“皇上已在太庙等候,请越国公即刻前往献俘。”
这是个不合规矩的要求——献俘仪式通常要在午门举行,太庙是祭祀祖先的地方。
张世杰心念电转,立即明白了其中的玄机:这是要他在祖宗面前表态,绝无二心。
“臣遵旨。”张世杰淡然应道。
太庙前,崇祯皇帝身着戎装,亲自相迎。这是极高的礼遇,也透着深深的忌惮。
“爱卿平身。”崇祯扶起跪拜的张世杰,目光复杂,“此次北征,爱卿立下不世之功啊。”
“全仗皇上洪福,将士用命。”张世杰谦逊道。
献俘仪式很简单,格埒森扎等俘虏被押解到太庙前磕头认罪,然后就被带了下去。整个过程,崇祯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世杰。
仪式结束后,崇祯突然道:“爱卿随朕去煤山走走。”
这是个出乎意料的邀请。煤山是皇宫后苑,通常不接待外臣。
二人登上煤山,俯瞰整个京城。寒风凛冽,吹得衣袂飘飘。
“爱卿看这京城如何?”崇祯突然问。
张世杰谨慎地回答:“京城雄伟,万民安乐,全赖皇上圣明。”
崇祯摇头:“你错了。这京城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有人在暗中积蓄力量,意图不轨。”
张世杰心中一震,知道这是在试探自己。
“皇上明察秋毫,宵小之辈必然无所遁形。”
崇祯转身,直视张世杰:“若朕说,这个意图不轨的人,就是你呢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远处的侍卫们都屏住了呼吸。
张世杰缓缓跪倒:“臣若有二心,天诛地灭。”
崇祯盯着他看了许久,突然大笑:“爱卿何必如此?朕与你开玩笑的。”
他扶起张世杰,语气亲切了许多:“爱卿立此大功,想要什么封赏?”
“臣不敢求赏。”张世杰道,“只求皇上准臣继续镇守北疆,保境安民。”
这个回答让崇祯有些意外:“爱卿不要封赏?”
“若皇上非要赏赐,”张世杰抬头,目光坚定,“就请皇上准臣在漠北设立北庭都护府,永镇北疆。”
崇祯愣住了。他没想到张世杰会主动要求远离京城,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“这个容朕考虑考虑。”崇祯含糊道。
下山的路上,二人都沉默不语。直到分手时,崇祯才突然道:“三日后大朝会,朕会宣布对爱卿的封赏。”
回到英国公府,张维贤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皇上今天是什么意思?”老国公忧心忡忡地问。
张世杰冷笑:“先是试探,后是拉拢。皇上对我既忌惮,又不得不倚重。”
“那你要求镇守北疆”
“以退为进。”张世杰道,“现在离京城越远,反而越安全。”
张维贤叹息:“功高震主,古来如此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
张世杰望向北方:“漠北才是我们的根基。只要掌控了草原,就无人能动摇我们的地位。”
就在这时,亲兵来报:“公爷,额哲王子密信。”
张世杰拆信一看,脸色顿变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张维贤问。
“素巴第在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