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穿透风沙的呼啸,一名骑兵冲破沙幕,踉跄地跳下马。
“公爷!不好了!”那士兵满脸是血,不知是沙粒刮伤还是其他原因,“运送水车的队伍被困在西面五里处的沙丘后,车轮陷入流沙,动弹不得!”
张世杰脸色一变。那批水车装载着全军近三分之一的水源,若是丢失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李定国!”他大喝一声。
“末将在!”
“你负责指挥全军避风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离开谷地!”
“公爷,您要去哪里?”李定国急问。
“本公亲自带人去救水车!”张世杰说着,已经走向自己的战马。
“不可!”李定国和刘文秀同时拦住他,“沙暴太大,太危险了!让末将去吧!”
“正是因为危险,本王才必须亲自去。”张世杰目光坚定,“水关系全军存亡,不容有失。执行命令!”
说完,他翻身上马,对那名报信的士兵说:“你带路!亲兵营,随我来!”
五十名精锐亲兵立刻上马,紧随张世杰冲入茫茫沙暴之中。
一出谷地,风沙更加猛烈。马匹在狂风中艰难前行,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努力。沙粒如同无数细小的刀子,穿透衣甲,刮擦着皮肤。
“公爷!就在前面!”领路的士兵指着前方喊道。
透过飞舞的沙尘,隐约可见几辆水车的轮廓。它们确实陷入了流沙,车轮已经淹没了一半。几十名士兵正拼命推着车辆,但在流沙和狂风的双重阻力下,毫无进展。
“用绳索!把水车连起来!”张世杰大声指挥,“所有人下马,减轻重量!”
他率先跳下马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水车。亲兵们紧随其后,迅速拿出绳索,将水车串联在一起。
“一二三,推!”张世杰亲自站在最前方,与士兵们一起推动水车。
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,水车终于开始缓缓移动,一点点脱离流沙区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怪异的呼啸声从沙暴中传来。张世杰敏锐地察觉到危险,大喝道:“戒备!”
亲兵们立刻拔出武器,围成一圈,将张世杰和水车护在中央。
沙暴中,隐约可见数十个骑影正在快速接近。他们身着蒙古服饰,脸上蒙着布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,手中的弯刀在昏黄的沙暴中闪着寒光。
“喀尔喀的游骑!”一名亲兵惊呼。
张世杰冷笑一声:“果然来了。保护好水车,这些人交给本王!”
他不等对方发起攻击,率先策马冲出。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出洞,直取为首的蒙古骑兵。
那蒙古骑兵显然没料到在如此沙暴中,对方竟敢主动出击,仓促举刀格挡。然而张世杰的剑法何等精妙,剑尖一抖,绕过弯刀,直接刺入对方咽喉。
“一个!”张世杰大喝,声音穿透风沙。
亲兵们见主帅如此勇猛,士气大振,纷纷冲向蒙古骑兵。沙暴中,双方展开了一场混战。
张世杰如同战神下凡,在沙暴中左冲右突,每一剑都精准地带走一个敌人。他的战技是在无数次实战中磨练出来的,简洁、高效,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。
一刻钟后,沙地上已经躺了二十多具蒙古骑兵的尸体,剩下的见势不妙,迅速消失在沙暴中。
“清理战场,继续前进!”张世杰收剑入鞘,面色如常。
士兵们敬畏地看着他,更加卖力地推动水车。在张世杰的带领下,车队终于艰难地返回了龟裂谷地。
“公爷!”李定国和刘文秀迎了上来,看到张世杰平安归来,都松了口气。
“损失如何?”张世杰问道。
“只有三人轻伤,水车全部救回。”李定国回答道,“公爷神勇,在沙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