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等人,看看他们到底想如何‘调动督抚’,又想如何‘审计’。”
张世杰对众人的反应很满意,他沉声道:“定国,文秀,你二人封赏已毕,不日在京亮相后,便需尽快返回任所。定国,北疆蒙古,你要给我盯死了,若有异动,坚决打击,但切记,暂时不要扩大战事,以震慑为主。文秀,朝鲜乃我根本之地,袁彭年虽能干,但需你坐镇方能万全,尤其是要防备内部叛乱与外部(倭国)勾结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二人齐声应道。
“明玉,银行之事,按计划推进,渗透江南之事,可以开始着手了。周文望,朝中之事,便拜托你了。”
安排妥当后,张世杰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那里是紫禁城的方向。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……既然躲不过,那便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。本公倒要看看,这大明的天,最终会变成什么颜色。”
封侯赐爵的荣耀之夜过去,留下的不仅仅是功成名就的满足,更是山雨欲来的沉重压力与对未来的无限博弈。一条更加艰险的道路,已然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