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不世功业之基吗?”
“海外……分封?”李定国喃喃重复了一句,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!他本是胸怀大志之人,当初归顺张世杰,除了感佩其人格魅力,亦是看到了实现自身抱负的可能。如今在大明境内,他虽位高权重,但头上终究有朝廷法度,有公爷规制。可若是能在海外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疆土,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开国之主……那种诱惑,对于他这等英雄人物而言,是难以抗拒的!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率领舰队,跨海征伐,在那陌生的土地上建立起遵循自己意志的国度的景象,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。
刘文秀同样心神震动,但他想得更深一层。他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,如今他们这一系势力已经庞大到令皇帝寝食难安,即便公爷能压得住,将来呢?若能远赴海外,不仅可享实封之利,更能避开朝堂未来的倾轧风险,不失为一条功成身退、保全家族的上上之策!他看向张世杰的目光,充满了感激与敬佩。公爷此举,不仅是在酬功,更是在为他们这些手握重兵的将领,寻找一条最好的出路!
文官队列中,苏睿等人先是震惊,随即陷入沉思。他们多是务实派,或与新兴的商业利益集团关联紧密。分封海外,意味着巨大的风险,但也意味着前所未有的机遇!新的土地,新的资源,新的市场!这将对现有的经济格局产生何等冲击?又将带来多少财富?苏睿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女儿苏明玉,只见她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似乎对此早已认同。
“公爷此议,实乃千古未闻之创举!”一位较为年轻的文官忍不住赞叹出声,脸上满是兴奋,“若能成功,不仅可酬功臣,安天下,更能将华夏文明播撒四海,开亘古未有之局面!”
但也有老成持重者面露忧色:“公爷,海外蛮荒之地,瘴疠横行,土人凶悍,且远隔重洋,补给困难。这分封……恐非易事啊。”
张世杰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问,从容解释道:“困难自然有,但我等岂是畏难之辈?昔日我等能以新军扫荡群寇,今日亦可以坚船利炮,荡平海波!格物院已在加紧研制更大、更坚固、航速更快的海船,威力更大的舰炮。至于土人?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,“顺我者,可教化为民;逆我者,雷霆击之!我等携大明之天威,新军之锐气,何惧蛮荒小丑?”
他看向李定国和刘文秀,语气郑重:“定国,文秀,你二人皆乃帅才,陆战无双。未来跨海征伐,水师固然重要,然登陆之后,攻城略地,镇抚地方,仍需倚仗尔等这般大将!届时,裂土封王,亦非不可能!”
“裂土封王!”这四个字如同惊雷,在李定国和刘文秀心中炸响。他们虽是高级将领,但在大明体制内,封王几乎是不可想象的,尤其是异姓王。而公爷却亲口许诺了海外封王的可能性!这已不仅仅是酬功,更是给予了他们一个与国同休,甚至超越当下地位的未来!
李定国猛地起身,单膝跪地,抱拳过头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:“公爷!李定国愿为公爷,为我华夏,开疆拓土,万死不辞!但有王命,跨海蹈火,在所不旋踵!”他心中的热血已然沸腾,仿佛看到了比中原战场更加广阔的舞台。
刘文秀也紧跟着跪下,沉声道:“文秀亦愿追随公爷,为我辈功勋子弟,打下一片海外基业!”
张世杰亲自上前,将二人扶起,温言道:“二位将军请起。此事尚需从长计议,非一蹴而就。首要之务,乃是打好北伐这一仗!唯有国内彻底安定,我等方能无后顾之忧,全力向外。”他这是在提醒他们,眼前的功业仍是根基。
“公爷思虑周全。”刘文秀点头称是,“只是,这海外分封,具体章程该如何?土地如何划分?权责如何界定?与母国关系又如何?”他问出了关键问题。
张世杰赞许地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