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路。他们早已和张世杰,和这大明皇家票号,绑在了同一辆战车之上。
成国公朱纯臣猛地一拍大腿,慨然道:“老公爷说得对!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票号若是倒了,咱们投进去的银子打了水漂不说,日后难道还要回过头去受那帮文官和江南钱庄的窝囊气?这口气,老子咽不下!我成国公府,认捐四十万两!”
定国公徐允祯捋须沉吟片刻,也缓缓开口:“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世杰贤侄所为,乃利国利民,亦利我勋戚之长策。些许银钱,若能助其渡过难关,稳固大局,我定国公府,出三十五万两!”
镇远侯顾肇迹脸色变幻,最终一咬牙:“罢了!老子把准备修缮祖祠的银子先挪出来!二十万两!”
“我襄城伯府出十五万两!”
“我阳武侯府出十二万两!”
……
一时间,花厅内如同军营点卯,报数之声此起彼伏。这些传承了百年的勋贵家族,底蕴深厚,此刻为了共同的利益和未来,展现出了惊人的凝聚力和财力。张维贤默默听着,心中计算着,待声音稍歇,他沉声道:“老夫的英国公府,出八十万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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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汇总,竟高达三百五十万两,远超苏明玉所需!
就在花厅内众勋贵慷慨解囊之际,李定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厅门外,他并未进来,只是对苏明玉微微颔首。苏明玉会意,转向张维贤道:“老公爷,诸位爵爷高义,明玉代越国公,代票号上下拜谢!为显我等决心,并彻底清除流毒,定国将军有些动作,还需诸位爵爷一同见证。”
张维贤眼中精光一闪:“哦?定国有何安排?”
李定国这才迈步进来,抱拳行礼,声音铿锵:“末将已查明,此次挤兑风潮中,有数名京师颇有名望的富商、帮会头目,实为江南方面安插的棋子,负责散播谣言,组织人手冲击票号。此刻,他们正在各自巢穴,以为风声已过,弹冠相庆。”
他的话语带着凛冽的杀气,让在座的一些养尊处优的勋贵都感到一丝寒意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张维贤问道。
“末将请令,即刻拿人!抄没其蛊惑人心、扰乱金融之非法所得,充入票号,以儆效尤!并借此告知天下,与殿下为敌,与我等为敌之下场!”李定国的话语斩钉截铁。
众勋贵面面相觑,这是要动真格的了!不仅要输血稳住,还要杀人立威!
张维贤略一沉吟,猛地一拍座椅扶手:“准!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法!就让京师,让江南那些鼠辈看看,这大明的天,还没变!定国,你放手去做!一切后果,老夫与诸位爵爷,一同担着!”
“得令!”李定国眼中厉色一闪,转身大步离去,甲胄铿锵之声渐远。
不过一个时辰,英国公府内酒宴尚未撤下,便有亲兵接连来报:
“报!南城粮商刘百万宅邸已被查封,搜出与江南往来密信及大量来路不明金银!”
“报!漕帮头目‘翻江龙’及其核心党羽悉数落网,其帮众已散!”
“报!查抄之现银、珠宝、地契,初步估算已超八十万两,正押送往票号库房!”
一道道消息,如同重锤,敲打在每一个勋贵的心上,也通过他们各自的渠道,迅速传遍了京师的每一个角落。这不仅仅是金融上的反击,更是赤裸裸的权力展示!越国公张世杰,不仅有能力在短时间内筹集数百万巨资,更有魄力动用武力,以雷霆手段清除异己!
花厅内,原本还有些肉疼那几十万两银子的勋贵们,此刻彻底放下了那点小心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和坚定。他们押注的,不仅仅是一个赚钱的票号,更是一个能够带领他们压制文官,掌控朝局,甚至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