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。义父或许…是想借此机会,让你远离核心,也好…让有些人安心。”他话未说尽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李定国功劳太大,已引起某些人的忌惮,张献忠此举,既有利用其兵锋的意图,或许也掺杂着一些制衡的心思。
李定国沉默片刻,翻身上马,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毅:“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。既为将,自当驰骋沙场。三哥,保重!”
说罢,他一勒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,随即向着自己的营区疾驰而去。他要去整顿兵马,准备执行那前途未卜、吉凶难料的北上之令。
而在他身后,中军大帐内,张献忠独自一人站在地图前,看着北直隶的方向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脸上那粗豪的笑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难以捉摸的算计。
“北边…是该去个人看看了。李定国…你可别让俺失望啊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