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放军。”
奇怪。
脑子里怎么突然响起一句「正道的光,照在了大地上」。贝德芙哼哼一笑:“路江跃,你真的很幽默。”于是当天晚上,有了这俩鬼故事,贝德芙洗头都不敢闭眼。杀敌,自损八百。
完了敌毫发未损,还反击。
好气一一
小年过完了,不用早起了。
结果生物钟不乐意,不管昨晚是不是凌晨睡的,一到六点,路江跃就睁了眼。
睡前时空荡荡的肩膀,现在又蹭着一片沉甸甸的热乎。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胸前,某人抱着他,睡得正香。前天和昨天晚上都说不要和他挨着睡,手也不拉了。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睡着睡着就趴他怀里了。
黎明将起,夜色仍在。
兀自望了一会儿黑漆漆的天花板,路江跃抬起了手臂。手背凑近鼻尖,把整条胳膊一路闻了一遍。
她说他香,他怎么什么都闻不出来。
手臂默默放回身侧,路江跃扭头看向一旁。黑夜也模糊了睡在自己身边的女孩的脸,脑袋自枕头上微微抬起,他断断续续地,把鼻尖凑近她。
一股甜味。
和杏仁味儿的奶糖一样。
脑袋枕回了枕头上。
垂在贝德芙身后的左手抬起,把她轻轻环绕进臂弯。大手搭在贝德芙的肩膀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。
路江跃又闭上了眼睛。
恋爱就是:没事找事。
连续几天,贝德芙和路江跃睁眼就是逛。
一天逛一家商场,今天逛家居,明天逛衣服,打卡快闪和艺术展,连省博都去逛了一圈。
每天买一堆东西,电视机下方的电视柜上,从盲盒里抽出来的娃一天比一天多。朋友圈天天都是九宫格。
就这么从腊月二十四逛到了腊月二十九。
今年没有大年三十,除夕夜是二十九。
都除夕了,快递还得上班。
都除夕了,路江跃早上还去健身。
好自律一人。
-【小芙】:【哥哥,快递。】
一到用人的时候就知道叫哥哥了。
手里拎着早餐,路江跃对着手机屏幕哼笑一声。-【路江跃】:【几个?】
-【小芙):【两个。】
早上打电话放在快递站的快递,被路江跃在健身后一起和早餐带回来了。两个快递放在岛台上,路江跃把早餐摆上桌,贝德芙就站在旁边拆快递。她都忘了自己买的什么了。
小刀划开快递胶带,纸盒打开了一条细缝。拆快递的手,在看到细缝中出现的那抹紫色,火速把盒子重新合上了。
“藏什么呢?"路江跃看了一眼突然鬼鬼祟祟的身影。“快递等回来再拆吧。"贝德芙一脸若无其事,她带着快递往房间走,“我得先化妆。”
平淡的脚步,在走进主卧时火速加速。贝德芙关上房门,她掏出快递盒里的内衣,就往衣帽间跑。
藏哪儿呢!
手里捏着这身布料堪比布条的内衣,贝德芙无头苍蝇一样在主卧转了好几圈。
结婚就是一点不好,秘密藏不住!
随便哪个地方,路江跃都有可能看见。
奶黄包还冒着热气,路江跃把茶叶蛋剥了壳放进盘子里。他把勺子放进南瓜粥,就看着贝德芙又回来了。
小姑娘一脸淡定,在椅子上坐下:“忘了吃早餐了。”窗外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响。
今天除夕,鞭炮也放了一天。
而关于今天回谁家过除夕,这次还是剪刀包袱锤。一局定胜负。
剪刀对着路江跃的拳头。
“行。"贝德芙一点也不耍赖,“回你家。”小年在贝承宗家过,除夕在路昌平家过。
正正好。
和妈妈打了个电话,贝德芙就跟着路江跃回路昌平家了。路昌平也住在军区大院,和路江跃家挨着没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