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了。
“听话。”声音冷厉中略带着焦躁。
谢执拉着苏漾手腕,大手轻拍她饱满挺翘的臀部,对她这拎不清轻重的行为感到不悦。
苏漾浑身僵直,也不动了,由着谢执移走自己螳臂当车的细细胳膊。
看着苏漾的可怜样,自己和个病人生什么气呢,谢执放轻声音,“喝了这个才能驱寒,这个放的有甜枣。”
放的有甜枣,他还命人加了点蜂蜜,又不苦。
谢执搂紧苏漾腰,把瓷盏放在她嘴边,这个姜枣茶已经放温了,他就没有再吹凉,苏漾也小口小口喝的很快。
喝完之后他拿走瓷碗放在隔板上,又拿起旁边的丝帕给苏漾擦了擦嘴。
在谢执放帕子时,苏漾离了谢执怀抱,像条灵活的小鱼跑到了浴桶另一边,还背对着他,双手紧紧扒住木桶边缘,被热水熨烫的红红指腹也被压得发白。
谢执转身只看到苏漾削肩细腰,蝴蝶骨展翅欲飞,肌肤白的发光,水下两个浅浅腰窝像她笑时两颊的小梨涡,两条柳枝般抽条的胳膊仍固执地守在胸前。
这时谢执才意识到什么。
真是,二人早就坦诚相见多次了,还在这防什么呢,有什么好羞涩的
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谢执淡淡道,压下嘴角的笑意。
其实自己一直在避着不看苏漾,毕竟她还在生病,真把控不住,自己也不敢拿她怎样,憋屈的只会是他。
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,那你怎么穿的好好的。”
苏漾仍不转过来看他,闷闷说道。
“那我脱了?”谢执说着就窸窸窣窣地要脱去中衣。
“你流氓!”苏漾被他的“体贴”行为惊到,转身指责道。
谢执看着苏漾还有精力活蹦乱跳地怪他,脸上也泡出了红晕,不再是刚救上来的苍白不堪,应是恢复过来了,也松了口气,稍稍放下心来。
“好了,泡得差不多了。”
再泡她就该发晕了。
谢执自己先出去,旁若无人地脱去身上湿衣,拿起木架上的厚锦巾快速将自己擦干,穿上熏过龙涎香的崭新中衣。
遮掩住男人雄健身体的湿衣落地。
苏漾在浴桶里猛地捂上双眼,但几息后忍不住漏出小缝来偷看。
夜间在帷帐里,只有朦胧烛光或透进的月光,她看得并不清晰,而且自己那情况也没心情欣赏,只用手大致丈量过,这还是第一次她那么仔细观看他的身体。
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,这光着看就是不一样,蜂腰长腿,腹肌垒块。
—u— 有点东西,和她摸过的一样。
细看露出的肌肉上盘虬着陈旧伤疤,宛如勋章,昭示出这个男人的凶悍。
苏漾在天门时外出在茶馆里坐着,总会听见旁边桌的顾客夸这个少年太子的丰功伟绩,什么年纪轻轻跟着皇帝驰骋沙场,一箭能百步取人首级,什么带着几千士兵和突厥几万人厮杀,大获全胜。
她当时颇不以为意,毕竟只要是个有权的官儿,自有一堆文人墨客争着呈献干谒诗,夸他们如何造福百姓,管理的城市如何繁华,盼着能被提拔一二,真有几把招式还未可知,
何况他还是一朝储君呢,他是个蠢儿都能给捧成百年难遇的天才。
百步取人首级?怕是只会些花拳绣腿,她一剑就能取他性命。
可真看到这几乎布满腰腹脊背的颜色深沉的伤疤,和夜晚只摸着凸起的感受完全不一样,她还是受到一定冲击的。
是个狠人,她要提高警惕。
苏漾在心里提醒自己,之后视线顺其自然地往下,快速往那突兀部位瞄一眼。
切,还以为他多冷静自持呢,把她衬得脸皮比纸都薄。
你那么冷静,肘那么高干嘛?
同时也觉得自己真不亏。
要是去青楼,先不说有没有谢执这样的极品,包一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