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,他们的生日都在暑假,三个人几乎是连着过,只有傅迟南在冬天,她都好久都没吃上蛋糕了,一拿到京迅速舀了一大勺进嘴里。
见傅迟南问她,先是微张大了双眼反应了一下,嘴里全是蛋糕奶油,她嗓音含糊道:“嗯…那个不算,太丑了,你之前那个耳机不是摔坏了吗?”傅迟南愣了下,包厢里昏暗迷离的光线在他脸上缓慢变化,他眼睫轻动了下,他低声解释道:“我其实没觉得丑…挺可爱的。”邵和又拿着话筒大声吼唱生日快乐歌了,吵得人耳膜疼,薛颜没听见他在说什么,她觉得蛋糕好吃,于是笑着凑过去大声和他分享道,“生日快乐!这个蛋糕好好吃,好浓荔枝香,还有柠檬,酸酸甜甜的,你快尝尝。”因为两个人离得近,傅迟南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甜香的蛋糕香味,好像是挺好吃的,他微侧首,不动声色地偏近她一点。薛颜说完,撤回身继续吃蛋糕,见他微愣着,又强调道:“真的很好吃,以后我们还订这家蛋糕店吧。”
“哦。”
傅迟南垂眸,尝了口蛋糕,“好吃。”
薛颜笑弯了眼睛,得意道:“对吧。”
傅迟南伸手拿了纸巾,递给她,指下她唇角,笑道:“你擦一下。”薛颜接过纸巾擦了下,傅迟南想提醒她没擦到地方,就见她垂眸摸出手机,调出相机自己看着一点点仔细擦干净了。他垂眸笑。
明天不要上学,他们玩到11点才从KTV里出来。散场各回各家,薛颜和傅迟南打车回去。
车上。
窗外夜色深,道路上没多少车,路灯掠过,灯影一条条拉长,冷风夹带着,好像细碎的雪花。
薛颜确认地轻眨下眼,惊喜地喊他,“傅迟南,你看,今年下雪了。”“叔叔,我开窗啦。”
雪从刚开始的一点点,越来越盛,司机也高兴,瑞雪兆丰年,“小姑娘你不怕冷就开。”
傅迟南凑过来,看她这边窗外,刚上车的时候都没有,现在毫无预兆地飘起了雪花,越来越盛,在黑夜中闪烁着,是今年的初雪。两人挨得近,坐在车内,一齐安静地望着车外的夜景和细碎的雪纷飞,傅迟南不自觉地又将视线,轻移到她脸上,她正激动地将车窗再摇下来一点,冷风瞬间灌进来,吹乱她头发,她轻眯凑着往窗外看,雪花被风掉落在她浓密的眼睫上。
傅迟南怕她冷,动手把她摆在膝上的毛巾给她围上,薛颜随着他动作将视线抬移到他脸上,他轻低头,两人近距离对视。窗外是突如其来的大雪,她眼睫上落雪缓慢融化,一点点打湿眼睫,使她不舒服地眨了眼,傅迟南再低一点头,手将围巾抬起,微托着她脸将她眼睫上的湿意轻拭去。
离得近了。
薛颜避无可避地望进他眼睛里去,黑夜一般沉沉的眼眸,又好像同今夜一样飘起雪来,雪色氤氲着,望着她,雪意愈来愈盛,好像要将她淹没。薛颜脸有点发热,她不自在地垂眸回避,也意识到他们好像离得太近了点,近到呼吸都要融在一起。她搭在膝上的手微抬了抬,试图是想要推开他点。傅迟南轻咳了声,将围巾围好,抱着臂坐回去,又掩饰地摸了摸脖颈,一通手忙脚乱地假动作,最终选择侧过头去看自己那一边的窗。余光一直瞥她。
瞥见她愣了几秒,然后就在自己包里摸出手机找角度拍窗外的雪景了。傅迟南于是也拿出手机来拍了几张。
过一会,他又不着痕迹地坐过来一点。
开口道:“早上你送给的那个小狗,我开玩笑的,没觉得丑,挺可爱的。”薛颜看他一限,“那你怎么不挂到书包上。”傅迟南愣了下,解释道:“我是怕弄脏弄坏或者弄丢了。”薛颜大方地一拍胸脯,“那我就再给你做一个呗。”傅迟南:“那也不能就挂书包上。”
薛颜觉得好笑,“就是个挂坠,你不挂难不成还供起来。”“我供一条狗,我有毛病你有毛病?”
薛颜被逗笑,“都有点毛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