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陈云:“你每天就吃吃吃,对了,你啊,别让人小盛老给你买东西吃。”
薛颜真的冤枉:“我没让他买,你说的好像我跟什么恶霸一样。我哪有让人家买,我都让他别买别买,是他自己要买。不行你问阿迟,对吧?”
傅迟南皮笑肉不笑地在一边拱火,“你昨天和人说想吃凉糕。”
陈云认定她就是一个逮着人就让人给买东西吃的大馋丫头:“你看看,人家和你又不熟,别老让人买,多不好意思。”
薛颜伸手锤傅迟南,“你有病。我哪有想吃,不是,我哪有和他说想吃,我明明是前天和初屿打电话说想吃,他刚好进来听到了啊。我想吃的话,我不会让你去买。”
她说完,又看陈云,“你现在又说不熟,你不是说我和他小时候就在医院家属院就一块玩,还是一个幼儿园的吗?”
陈云:“是,你那会就天天在幼儿园抢人家饭吃,让人家见着你就说参见公主,你打小就欺负人家啊。我和你爸那会在医院见着人爸爸都不知道脸往哪儿搁。”
薛颜:“……”
好了,你别说了,我不太想听。
幼儿园的事情谁还记得。
吃过饭。
薛颜迫不及待朝他伸手,满脸期待道:“快给我!”
傅迟南正在收拾餐桌,闻言莫名:“什么?”
“最新一期的爱格和花火啊,你不会没给我买吧?”薛颜一边说一边转变为瞪他,像是逐渐炸毛的猫,手缓慢握拳,一副蓄势待发就等着他说没买再给他来一拳的架势。
“哦,”傅迟南看她一眼,“在书包里,对了,还有个好东西给你。”
薛颜不自觉地凑近,眼睛亮亮的,不知道她联想到了什么,连带着嗓音放低了,整的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,“什么好东西?”
傅迟南慢悠悠地收好东西,又慢条斯理地用湿纸巾擦了擦手,一边打开书包一边说,“你看了就知道。”
他笑时唇角上挑的弧度很深,不冷笑和假笑时,像只狐狸。
薛颜一看他这样,就觉得要着了他的道。
他这种狗,能有什么好东西给她,就算突然转性看她骨折住院给她买礼物,都不见得能挑到什么好东西。
“我看还是不……”她一边后倾,一边防备,但还是没有他动作快,看到他从手机里拿出来的东西,薛颜立即捂住眼睛,试图掩耳盗铃,“什么什么东西什么东西,我没看到,你快收回去。”
傅迟南轻甩了下手上那一大沓试卷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老师说,这些你都要补了呢。”
薛颜悲伤了,“我怎么补,我要怎么补,你和老师说,你过来一看发现我其实摔的是手不成吗?右手。”
“……”
她期待:“你的呢,给我抄一下。”
傅迟南思索了下,“交了。”
薛颜更悲伤了,怎么不去上学也要写作业,事已至此,“你下次抄作业的时候给我也抄一份嘛。”
“想的美,”傅迟南:“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,写完交给干妈检查,或者本帅哥。”
薛颜回答之快,像是根本不用经过大脑思考,脱口而出,“我选你。”
傅迟南假笑,“选得好。”
-
薛颜出院后回了家。
陈云和薛应秋都是市医院的医生,一个是心血管内科主任,一个是心胸外科主任,心内心外,也是另一种程度上的男主外女主内了。
薛颜原本以为出院回到家,只剩她一个人在家,就可以天高任鸟飞了。
结果是她太天真,没想到,他俩各自请了一周年假在家照顾她。
先是薛应秋休了一周。
薛颜还算悠哉悠哉过了一周好日子。
等到陈云回家照顾她时。
“yue……”
陈云这些年好不容易下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