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掌心。文之序收拢手指,克制地晃晃她的手。林溪荷不甘示弱,使劲儿将两人胳膊荡得老高。
无人的巷道,影子交叠、拉长,月亮紧随其后,偷听那些不成文的絮语。回到听荷轩后,林溪荷心底仿佛被糖丝细细缠绕,连漱口水都是甜的。躺下之后,心下空了一块,林溪荷抓心挠肝地想念手机。再一想到明日也没正当理由见面,她更是浑身不得劲。
“青芜,去取架梯子来。”
“小姐,这怕是不合规知.……
也是,哪有大家闺秀爬人墙头的,传扬出去岂不成了盛京最大的笑话。连守夜的婆子都睡着了,只有林溪荷干瞪俩眼,翻来覆去在床上左右"烙饼”。
后半夜,文之序被恋窣的抠门声吵醒:“墨虎?”这狗子仗着白天立了奇功,蹬鼻子上脸,大摇大摆晃进主人寝房安歇,赶它走,便赖在地上装死。
此刻,那狗儿又想出去了。
文之序推开一道门缝。狗子离弦之箭那般奔向后院。他披衣跟上,听得墙角有掘土声。这般鬼祟行径,倒像贼人潜入府中。文之序:……何人?”
杂音骤止。
文之序心中愈发了然,又好气又好笑:“林溪荷,你半夜不睡,刨墙角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