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求娶
林肇衡身为文臣,一番缠斗后早已气喘体乏,耳中嗡鸣不绝,竞有些听不分明:“二公子是何意?”
“飞鸽传书,是文某寄与令千金的。至于掘地道一说,"文之序微不可察地一顿,唯有林溪荷明白他的用意,他约莫是给她留点面子,毕竞林溪荷起过凿宽狗洞的心思,“实属无稽之谈。堂堂御史中丞嫡女,岂会行钻狗洞之事?林大人以为呢?”
分明比林肇衡矮了一辈,可文之序往他面前一站,林肇衡便须仰首视之。素来在朝堂上监察百官的那股气度,此刻竟荡然无存。平素言辞不饶人的文之序正欲再言,忽觉袖口一紧,规整的衣襟被一股外力扯得微斜。他垂眸看去,未尽之言已被姑娘一个眼神悉数堵回喉间。罢了,他且依她,少说一句,又不会死。
林溪荷唯恐文之序下一句说她是狗、钻狗洞钻得欢畅等不堪形容。他这张嘴,向来没有好话。
此举落在林肇衡和文弘渊的眼里,则成了某种亲昵的信号。文弘渊的精神遭到了极大的冲击。他孙子转性了?前几日信誓旦旦,宁可装疯卖傻都不娶个傻子,这才过了几日?怎就与他横竖看不顺眼的傻子,这般黏糊了?
莫不是痴症会传染,孙子也跟着傻了?
“至于私会一说……“关乎姑娘清誉,文之序澄清道,,“若同行遛犬、共进朝食便算私会,那便算是罢。”
他承认得倒是干脆利落。
文弘渊”
林溪荷迷糊了。
退婚?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?现在不赶紧撇清关系,还等什么?她勾引外男的嫌疑已经洗清,双方家长都在场,正是做了断的绝佳时机。林肇衡看文之序的眼神逐渐冷了:此子心性,着实难测。他勤于朝务,起得比鸡早,工作比牛还累。文之序倒潇洒,功名不考,官也不做。圣上给的机会都往外推,整天游手好闲一-合着所有闲工夫都用来拱他家水灵灵的小白菜了!
他这个当爹的,还没跟死小子算账呢!
林肇衡偷偷瞥一眼自己的愈发大的肚腩,又望向文之序那精壮高大的身材,挣扎三秒后旋即放弃和这小子打架的冲动。气氛凝滞。
恰在此时,林溪荷打了一个哈欠。
闻声,众人的眼神齐齐一拐。
“?“比狗困比猪馋的林溪荷瞬间成为视线焦点,“打哈欠犯天条了?”这群古人当真庸俗。难道异性之间的纯友谊,一定会变成唇友谊吗?她在众目睽睽中牵着狗子闪进偏门。
文弘渊:“那狗,似乎是文府的。”
林肇衡:“你府中的狗为什么要上我府中串门?文家如今落魄至此了?连条狗都养不活了?”
两人又因狗的归属问题,产生了口角。
两府交界处传来犬吠声。
狗洞被堵,墨虎不能从“专属隧道″回家。刚才文、林两府话事人在府外拳脚相向,文之序总不能嚣张地架梯子勒令墨虎回家,他只能派贴身小厮低调地去接狗。
孰料,文七竟空手折返,正于廊下杵着等主子降罪。后院突然传来姑娘元气十足的喊声:“小黑,接住!”文之序听见林溪荷正与墨虎于后院嬉闹。所戏之物,似乎叫“飞盘"?文七把隔壁小主的意志强加到无辜的小狗身上:“二公子,是墨虎不愿回府。”
“小黑,我们玩躲猫猫!”
“汪汪!”
躲猫猫又是何意?文之序没听过。
耳力极佳的文之序又听见林溪荷的大丫鬟开口:“小姐,文七方才来接狗,奴婢按您的意思给他说了。”
“嗯。"姑娘和狗玩得上头,飞扬的语调悠扬传来,“明日若是文之序亲自来讨要,也这么回。你就说小黑不乐意回家,是吧,小黑?”文之序:“吃咳……“林溪荷似乎当他是死的。院内笑声稍歇,林溪荷的声音更欢快地飘过来,主打一个理直气壮:“对呀,就是我不想还,小黑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