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虐.待仇家的宠物?拜托,她是个爱宠人士好吗!
一听文之序的名头,程员外上前几步:“林小姐请留步。”“程员外所为何事?"林溪荷胳膊牢牢圈住鸟笼,这位程员外是文之序的朋友?他想夺鸟?
程员外个头不高,脚踩那双鞋铺掌柜推销的“内增高”,视线才勉强与林溪荷齐平。
“听闻文二公子精心饲养的翠凰不会说话,我家可可今年一岁,却能言善道,它比文二公子的翠凰厉害。"程员外扬起头,“可可,吟诗一首。”那鹦鹉歪了歪头,字正腔圆地吟道:“床前明月光……”“好!好!"有人鼓掌称好。
程员外在不知不觉中比林溪荷高了,俨是俯视之姿,心下舒坦:“可可是程某慧眼识珠,从胡商处购得,文二公子慢了一步,心中愤然,转身在雀肆买下翠凰。”
“洋鸟了不起?"林溪荷嗤笑,“那您家可可会说波斯语吗?”程员外哑囗。
自是不会的。
今日文之序不在,他抓住大好机会替自己出气。“说得好像翠凰会似的。“程员外扬声道。盛京谁人不知,文之序买犬上当,养雀不言,连那匹威风凛凛的白马都不识路。
纤指轻叩鸟笼两下,林溪荷从容出声:“翠凰,给大家来几句波斯语。”卜卜歪歪鸟脖,一时间没懂新主人的意思。众人哄堂大笑,程员外笑得尤为欢畅。
青芜会意,当即以虫干诱之。
林溪荷:“卜卜?说几句嘛。”
笼中的八哥雀儿这才懒懒开口。
“哈喽。”
“耐思。”
那雀儿越说越上头,叽里咕噜冒出一大串话来。围观者虽全然不懂,但见那八哥架势十足、音调起伏,只觉得这雀儿能言善辩,厉害得很。
程员外讶异半响,文二公子的雀儿怎地会说话了?他印象中,该鸟极其愚钝,除了单调的嘎嘎音,人话是半句不会的。偏偏文二公子将此蠢鸟宠成宝!
他不服气,非要挑刺:“胡谄的话怎能算波斯语?文二公子养的雀儿音调不全,只会胡言乱语的雀儿养来作甚?”
林溪荷当即回敬:“养宠不为炫耀,文之序乐意,碍着谁了?他有爱心,犯哪条王法了?”
……程员外哑然。
她不再理程员外,猫下腰,目光与笼中雀儿齐平。“我家宝贝真聪明!”
“谁家八哥棒成这样?”
卜卜在林溪荷的声声夸奖中逐渐迷失自我。“飞流直下三千只尺……
“李白乘舟将欲行…”
有人乐了:“哎嘿,此鸟喜欢李太白的诗啊!”有人反驳:“程员外的可可也会背啊。”
众人殷殷地望过去。哪知,程员外面色不虞,那句床前明月光,他教了整整一年才有突破,没想到今日在鲁班门前弄了大斧。程员外匆匆一句“失陪”,带着鹦鹉转头要走,情急之下脚下趣趄,那双新鞋欻地飞到空中。
差点砸到林溪荷身上。
她后退半步,盯着鞋一番打量。鞋跟厚实,乍一看与寻常鞋子不一样,细细一瞧,鞋垫比普通的厚上不少。
林溪荷嘟囔道:“步步高啊,鞋垫太厚实容易崴脚,还需改进一下。”程员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,派小厮捡起他的鞋子,瘸着脚跑得飞快。鹦鹉抓着他的肩膀,不停啪打翅膀,连声说话:“步步高,步步高……一炷香功夫,程员外的脸悉数丢尽。
别人溜达,林溪荷遛鸟。
用了花蕊石后,雀儿身体一天比一天好,宅子里待不住,成天想出来晃悠。“只能逛一个时辰,"林溪荷定下时间,“待会儿要午睡,听到没。”“嘎。”
如此伶俐的小鸟,她有点舍不得还了。
文府马车在城中转了一圈。
文七连道奇怪:墙上帖的寻鸟告示全没了。雀儿在林溪荷手里,那日他的宅院莫名飘来一张画着奇怪猪头的告示……几番联想后,不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