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忌(2 / 3)

林溪荷有点不懂,她上下端看面前的中年人:“您做了错事,想取得对方的谅解?”

林肇衡缓缓点头。

“那您最好穿僧袍,这样效果更好。”
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
林肇衡从兜里取出绣着动物纹样的荷包,爱惜地摩挲几下,塞到林溪荷手里:“是爹不对,忘记我家荷儿是个大姑娘了,你拿去买首饰。”

领了零花钱的林溪荷目送林肇衡坐上马车,荷包挺沉,有不少银子,她扶着车窗非送他出府。

“爹,漱石庵远不远呀?”

林溪荷心下飞快盘算:昨夜卜卜睡眠质量较高,可早上换药时,伤口却无丝毫好转。她得去漱石庵后山寻那止血生肌的花蕊石,以备不测。

“荷儿提那地方做什么?”

“啊?”林溪荷侧目看他,车帘内的中年男人面上惯有的从容,此刻消失不见。

漱石庵。

似乎是他不愿触碰的禁忌之地。

林溪荷哄了几句,林肇衡脸色阴转晴。

“今日大吉,你需依礼俗去巡桥三圈,以祛邪祟。车驾与随行仆役已齐备。此事务必今日做好,你可记下了?”林肇衡细细叮嘱。

以祛邪祟?这不是封建迷信嘛!

“我和青芜去就行了。”她可不愿身后跟着一串“尾巴”。

“不可。青芜那丫头好吃贪玩,你俩——”

“要不怎么叫卧龙凤雏呢!”

“……”

巷道后方有马车驶来,林溪荷提裙让至一旁。

“爹拜拜。”

“拜……?”林肇衡学她的样子扬高尾音。

送走林肇衡,后方马车驶上前来,朱轮华毂就这么擦着她的裙角而去。

林溪荷抄起拳头:“危险驾驶啊,撞到我赔死你!”

那车是文府的。

死对头绝对是故意的。

她刚想追车,怀里的荷包倏地坠地。

林溪荷忙捡起来,荷包上的绣纹是只干瘪的小猴子。这图样在古代可谓罕见。刺绣之人不走寻常路,针脚虽拙,却意趣盎然。

她对着空气挥了两拳:“回头找你算账。”

突如其来的避让,使得车身微晃。

文之序掀开车帘往后望,恰逢一束阳光穿过巷道,不偏不倚落到后方姑娘身上。

被鹰叼走发簪后,她倒是换了一支发簪。那簪子随着她的走动,珍珠明灿灿地晃动,惹人心烦。

还不如那只翠竹发簪,至少不似这般晃眼。文之序别开脸。

纤瘦的身影融进林府大门,消失不见。

车内矜贵的公子淡淡一声:“停车。”

车夫惶恐:“二公子,方才是林小姐惊了车驾,小的避之不及!”

“这是你故意撞人的理由?”

车夫跳下车,扶跪在地:“二公子,我是看那林大小姐着实可恶,我才想替二公子出气……”

文之序打断他:“她可恶那是她的事,轮不到你来多事。文七,带他去领银子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二公子恕罪!我上有老母,下有——”

文七将他架走。

吱嘎——林府大门又开了。

车身遮挡视线,只见杏色的裙角。

文之序稍稍顷身,便望见了林府大门。那扇大门采用上等紫檀,规制硬生生比文府大门阔出一圈——此乃林肇衡的手笔,连一扇门也非要压过文家一头才罢休。

巨门几乎将姑娘娇小的身影吞没。

她探出一颗脑袋:“漱石庵远吗?”

“远。”文之序脱口而出,又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“你问那儿做什么?”

林溪荷端详他。这戒备的状态,与便宜老爹一致。

那庵子有什么问题?闹鬼不成?

“随便问问。”她甩下一句,灵巧地闪进门内。

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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