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细(3 / 4)

隐隐觉得上当,奈何墨虎食量惊人。某日,它将两只前爪搭上林品言的肩头,直把那小霸王吓尿了裤子。

彼时的文之序心底尚存一丝侥幸,瞧爱犬那猛长的体格,兴许真能打猎?

直至去年春猎,墨虎别说黑熊,见了野兔都会瑟瑟发抖。文之序彻底死心,大呼上当。

事已至此,狗是他相中的,只能宠着。

此刻,他的大宝贝执拗地刨着土,哼哼唧唧地只想奔去见林溪荷。

欻的一声,隔壁飞来一物,不偏不倚砸中墨虎脑门。它委屈嘤咛两声,竟还不忘衔起“凶器”,跑回主人脚边告状。

“活该,”文之序恨铁不成钢,“想找她讨馒头吃?明天我给你便是。”

那飞来之物竟是一团揉皱的宣纸。文之序按捺不住好奇,伸手将纸展平。

雞狗之聲相聞……

雞狗之聲相聞……

雞狗之聲相聞……

字写得歪七扭八,活似稚童新学描红,无甚章法。

鸡狗之声相闻……?

文之序对比几行字,眉头紧锁:“……鸡狗之声相闻?”

纸上充斥着大量面目全非的字迹,结构古怪,仿佛将文字去繁化简。

这绝非寻常人能想出,且越往后看,越是离谱。

写到后来,那人显然耐性耗尽,竟画起鸡狗图案来。

一鸡一狗在纸上捉对厮杀,好不热闹。

文之序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完全无法理解林溪荷的路数。

.

“咦,狗怎么不叫啦?”林溪荷扔下毛笔,“青芜,隔壁是谁在住?”

青芜摇头:“自从文夫人离府后,一直空着。”

空宅哪来的狗?想起上辈子读书时在宠物咖啡店兼职的经历,林溪荷心头一紧——可别是流浪狗困在里面了。念头刚起,她已利落地攀上了假山。

青芜眼前一黑,小姐竟又爬上了假山!她险些背过气去:“小姐!奴婢求您了,别再卡着头!”

林溪荷脚下未停,足尖轻点山石凸起处,稳住身形。她甫一探头,视线直直迎上了隔壁院中的男子。

熟人呐。

她想也没想就抬起手,喉间清脆响亮地蹦出一句:“哈罗~”

云纱遮月,假山顶上蓦地多了一道猴形黑影,文之序瞳眸微晃。

“嘁,摆什么少爷谱,没礼貌。”黑影骂道。

文之序听音辨出来人。

至此,他彻悟了:离谱——便是那林溪荷的底色。

夜风徐徐,月光恰在此时破云而出。

林溪荷眼珠一转,视线便锁定了墨虎,她开心地晃晃手:“哈罗,小黑!”

“汪汪汪!”墨虎将尾巴甩出残影。

林溪荷眼风扫人,轻笑道:“看吧,狗狗都比你通人性。”

话音轻飘飘地落进文之序的耳朵,如一节小钉揿入皮肤,未见血,却刺痛。

他自幼听惯了敬语,从未有人在他面前如此造次。

林溪荷是头一个。

小厮禀报:“二公子,热水已备下,水温正宜,您可要沐浴?”

文之序欲走,余光却装着一些假山上的身影。这哪是大家闺秀?分明是山上最野的猴儿。

这林溪荷……怎地如此不知避讳?男女大防,听闻沐浴竟面不改色,成何体统!

姑娘的视线更是坦然无比,毫无遮掩之意。

紧接着,她的声音铺天盖地涌来:“你不洗澡?”

文之序五指蓦地收拢。她非但不知避讳,竟还敢追问?

见他如木桩般杵在对面院里,林溪荷闲闲搭话:“你和小胖子是老铁?”

林品言张口闭口“二哥吶”、“姐夫呀”,恨不能全城皆知他与文之序天上第一好。

老铁。文之序未曾听过这样的话,思量片刻后,他问:“意指……小友?”

林溪荷:“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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