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,郑桂如再递,她摇摇头说:“郑姐姐,真的吃不下了,晚上我还想吃酸汤面呢,我去做肥皂啦!”
明日又得去结账,郑桂如见了银子应该能开心一点。
次日一早,祝棠英收拾好这几日做的东西去了陈氏杂货铺。找人做杂活,东西做得很快。她留了不少,剩下的带过来寄卖。
二百支蜡烛,五十块肥皂,还有三十盒唇膏,十管唇膏。
顺便把前五日的账结了,这回蜡烛就卖了一百多根,皂块和唇膏都卖完了,算着是六千零一十五文,陈老板抽两成,祝棠英拿四千八百一十二文,四两银子另六百九十八文钱。
比上次少了,但是祝棠英还有这么多的存货,祝棠英想搬走前卖一波,或是带到别处去,她不在高平县,皂块别人不会做,没准能和陈老板谈个好价钱。
到时候东西一卖,买宅子的钱就有了。回去的路上,祝棠英粗算了一笔账,因为请了人,本钱是提上来了,不过做的东西多,大体上没亏钱。
五日能囤这么多,长此以往,两个月祝棠英就能做两千多根蜡烛,九百多块肥皂,还有四百盒唇膏。
若是按寄卖的价钱,能拿六十多两银子,直接卖估计没这么多,但也有五十多两。
这样就够搬走买宅子了。
如今十月份,祝棠英希望趁着蜡烛、润唇膏这些热销,攒够本钱,早点住上新宅子,这个门总是响,窗户也漏风。
邻居家刘婶儿不错,可周娘子不好,总在这住着邻里纷扰多,再有陆云程来这几次,祝家人到现在没找过来,不过依祝棠英看是迟早的事。
李氏她在街上遇到过一次,之后就没碰见了。或许在等她回去低头认错,又或是想等些日子,风声没那么大了再来不迟。
要么就是李氏回去添油加醋一说,不想闹得更大,祝家还要点脸。
不管是什么,都给了祝棠英喘气的机会。
拿钱回家,祝棠英留了一两和剩下的零钱买东西,剩下的依旧一分三份,祝棠英拿了一两二钱,她手里现在有二两多银子了,这些日子赚得不少,但花销大,什么都得置办,其实没攒下多少。
她想临走的时候给祝家留些钱,这样一来,一文钱得掰成两半花,不过好在这个时代没其他花销,饭一起吃,被子衣裳够穿够用就行。
祝棠英安慰自己,她长得好看,套麻袋也好看。但郑桂如给她做衣裳,会绣花,那就更好看啦。
郑桂如是很欢喜,钱是好东西,她好些东西都是从陆家拿过来的,花销没祝棠英大,这些日子算上从前的,手里快有五两银子了。
郑桂如是个节俭的人,她有女儿,得为女儿打算,这些钱能不动就不动。日后给兰姐儿攒嫁妆,等嫁人腰杆子挺直些,不必像她一样。
日子一日日过去,这些日子,陆云程日日就过来,每次她都给兰姐儿带东西。
要么是点心烧鸡,要么就是冰糖葫芦,还带小孩子喜欢的面具、泥人、拨浪鼓。
不过兰姐儿对这些并不是特别感兴趣,因为吃食郑桂如会做,做得很好吃,也有新奇的,祝棠英出主意,郑桂如看着来。
每天兰姐儿都吃得肚子溜圆。
而玩具祝棠英给做,一小块木头,用刻刀刻上一个多时辰,跟小黄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狗就出来了,就是没上漆,祝棠英打算这两日想想办法,看看高平县还有什么树,采些树液。
还有拼的七巧板和各种玩具,对那些面具泥人兰姐儿不太喜欢。但她也高兴陆云程来,来几次,郑桂如对陆云程不似从前那般冷脸。
初七上午,陆云程又来了,他给兰姐儿带了吃的。临近正午,马上就吃饭了,郑桂如下了逐客令,“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
陆云程恳求道:“桂如,我许久未和兰姐儿一同吃饭了。”
这些日子,陆云程一直想挽留,他信滴水石穿,也知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