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。无论是哭诉,扮可怜,或是以退为进,这几个都不成还能威胁他,把东西拿到手里才是正道。”
祝棠英看郑桂如神色懵懂,便明说了,“无论大小,宅子必须得有,钱若是能拿最好拿些,别听他们说得要体谅,想着陆家,想想你自己。”
郑桂如轻轻点了下头,祝棠英知道她性子柔顺,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,她道:“就怕他们小气舍不得给,先和离离开陆家再说。实在拿不了,退一步也不是不成,早点脱身,钱我们还能赚呢。”
和离是真,可在陆云程眼里郑桂如还会回来,给东西作甚,都是一家人,他要娶妻,还要读书,哪来的银子。
郑桂如看着陆云程,几日不见,陆云程神态疲惫,人似乎也瘦了。
她有些心疼,想想自己和祝棠英,深吸一口气把这份心疼压下去,问道:“你这几日落下的功课可补回来了?”
陆云程和郑桂如说去温书,心思却不在书上,他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桂如,你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郑桂如道:“那你要我怎么办,要我高高兴兴地,然后为你操办喜事?”
陆云程没有开口,郑桂如不再看他。
陆云程长叹了口气,“桂如,只是一张和离书,拿去给祝家人看一眼,让他们放心,其他事还和原来一样,你就当没她这个人。”
郑桂如抿了抿唇,“怎么才能当没她这个人?这个人马上就要住进陆家,你要我怎么当没这个人,难道要我把眼睛戳瞎?”
陆云程一脸愧疚,郑桂如摇着头道:“不,我不和离,我不会和离的。”
陆云程:“我说了都和原来一样。”
郑桂如仰起头道:“可你也说过我若不愿,就告诉二叔和二婶再想别的办法,你可告诉了?”
陆云程按按眉心,他以为这几天郑桂如已经想通了,“桂如,为何就你不愿呢,你就不能为我考虑考虑,邻县赵家就是如此,日子好得很!”
郑桂如一愣,随即心底一惊,看了陆云程半响,她启唇道:“云程,我们不和离好不好,你想想这么多年的情分,你想想兰姐儿。我多生几个,日后过继到二房可好?”
郑桂如软声祈求,陆云程却无话可说,他自知对不住郑桂如,眼下只要她答应了和离的事,什么要求他都愿意答应。
可郑桂如不愿,她不要钱不要宅子,什么都不要,就连陆云程说让她把兰姐儿带走,她也不愿。
陆云程劝也劝了,好话都说尽了,郑桂如就是不松口,无法,只能找他母亲和陈氏商量,临走他撂下一句话,“你好好想想,何必闹成这样。”
陆云程出门了,秋风透着寒意,屋外一片荒芜,郑桂如深吸一口气,把门关上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和离不成,陆云程必然会休了她。
她抹了把眼睛,收拾她自己的绣棚、针线和一些碎布头,几身衣裳几件首饰,能带走都带走。
这个地方她以后不会再回来了,还有行李铺盖,郑桂如简单归拢,发现自己没有太多东西,兰姐儿年幼,她的衣裳不占地方。
自己节省惯了,这些年攒的钱都花在了陆云程身上,往事不可追,她心里不再酸涩,此时此刻竟生出几分期盼,盼着快些离开陆家,早点解脱。
陆云程去隔壁商量,赵氏却不愿意,“不答应?!有什么好委屈她的,大不了一纸休书,我看她能去哪儿!”
陈氏看了眼陆云程,见他神色不愉,忙道:“大嫂,就算休了,事也得办得漂亮些,不然传出去不好听。而且是的确让桂如受委屈了,总得给些补偿才是,我在城南有间宅院,三间房,带个小院子,暂时安置她们母女够用了,离得远,她眼不见心不烦,等过阵子再把人接回来。”
宅子不太值钱,给郑桂如就给郑桂如。
“是该给些银子,但云朝出事,货也没了,你知道棠英那边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