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,想帮二房,大可以和她商量,可是陆云程什么都没说。
今早她问,陆云程也只是说是为了退亲,回来之后半句未提上午发生了什么。
豆大的泪珠从郑桂如眼角滑下,祝棠英手忙脚乱地找帕子给她擦眼泪。
郑桂如哭了好一会儿,她说不出话,一直低声啜泣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她怀疑过这是假话,可祝棠英何故说这种话骗她。
那只能是真的了。
祝棠英原本还害怕郑桂如怪自己,好在没有。
看她哭的样子,祝棠英心里怀疑把这事告诉她究竟是好是坏。
看着郑桂如,又想起书中她受着委屈哭了无数次,却还为陆家操持打点,陆云程读书时都是她照顾公婆养育孩子。郑桂如嫁来时,陆家还未像如今一样,她做绣活卖钱,如今还做。
后面年纪不大,却添了心悸等毛病,眼睛也哭坏了。
什么娶妻当娶郑桂如,纵然日后陆云程高中,身居高位,郑桂如哪过过什么快活日子。
原身呢,也是惨得不成样子,守着有妇之夫,跟人争风吃醋,争陆云程,争妻子的位置,最后什么都没得到。
祝棠英心里的话脱口而出,“郑娘子,要不然这样的男人你别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