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欺负
林玖娆站了起来,将三张牌轻轻推到赌桌中央。三张A整齐出现在墨绿色绒布上。
众人顿时一片哗然。
坐在对面的男人瞳孔骤缩,布满褶皱的脸因暴怒而变得扭曲:“出老千?在我的局上也敢耍这种手段?”
金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嗤笑:“没想到还有出老千的本事呢?还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林玖娆纤细的手指撑在桌沿:“先生不会是输不起吧?只许您开出同花顺,却不许我沾点好运么?”
她的眼尾还泛着薄红,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既娇弱又不屈不挠,像是雪地里颤魏巍的红梅,柔弱枝干上绽放出最娇艳夺目的花朵。男人放声大笑:“真是个伶牙俐齿的,出老千还不认,那就跟我回去慢慢聊。”
他手一挥,身后三名保镖已拨开人群,直冲林玖娆走来。即便现场这么多人,却没人愿意冒着得罪他的风险,站出来为林玖娆说半句话。
原来从一开始输赢就不重要。
大大
林玖娆额前渗出细汗,方寸间她环顾四周,目光急扫过桌几杯盏,得找一件趁手的锐器。
即便此刻无法撼动三名保镖这样的壮汉,但之后也许还有机会成为一把关键的武器,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这东西会用在她自己身上。再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,她声音清冽如冰:“先生是要大庭广众欺负一个弱女子了?”
男人贪婪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:“弱女子?你虽长得柔美,但骨子里的烈性却是盖不住的。放心,在我的调教下,你一定会成为最美的花。”一阵恶心涌上喉间,林玖娆一步步退到角落,趁着人群正乱,指尖悄悄探向一旁桌上的果盘。
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,一柄水果刀滑入她的袖口,冰冷的金属贴着肌肤,却给了她最后的安全感。
她扬起下巴,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:“胜负已分,先生却不认,是要让在场人看笑话吗?”
“笑话怕什么?”
男人笑道:“哪有美人来得重要?”
见无法让男人改主意,她袖中刀锋已悄然露出几寸,站的笔挺,对逼近的保镖淡淡说:“我自己会走,不劳动手。”保镖转头请示,男人点了点头,不觉得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花招,便没再让保镖绑人。
“哟,好热闹呢。"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人群自觉让出一条路,温洛宁走了进来,他温润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,却让四周空气莫名一沉。今天来的都是世家里有头有脸的人,谁不认识这位温家最受宠的小儿子?温家长子从政,小儿子注定是要继承家业的,所以这位虽然平日里看着全然无害的模样,但长点脑子的都知道,世家里按照继承人培养的人,怎么可能是全然无害的纯良之辈呢。
男人面上凶狠隐了下去,挤出一派和气的假笑:“温少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温洛宁从桌上拿起筹码在手中把玩,笑意不达眼底:“刘总在场的地方总是这么热闹。上次拍卖会也是,那这次又是在演哪出?"温洛宁意有所指的看向刘凯瑞。
刘凯瑞在世家圈里排不上名号,靠些边角生意发家,近几年才勉强冒头。但穷人乍富的劲儿顶着,人至中年仍学不会低调,总想在世家子弟里露些锋芒。之前拍卖会上,便有意跟一位子弟争一套瓷器,温洛宁当时就跟江盛玉说,那套破瓷器一眼假,根本不值那个价,这两个人眼拙能拙到一起还真是缘分于是那套瓷器在两人叫价中,硬生生被抬到原价的二十倍,最终被刘凯瑞得意洋洋收入囊中。明眼人都在瞧乐子,只有刘凯瑞自己沾沾自喜,只是事后拿出这套瓷器炫耀的时候,才意识到自己是白白交了学费。温洛宁此刻旧事重提,摆明了要削他颜面,灭他威风。果然,刘凯瑞脸上再挂不住笑容:“温少,热闹也不是回回都能凑的,小心惹火上身。“温家虽然也是头部世家之一,但温家一向不予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