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话,专心致志地开始缠绕纱布。一圈,又一圈,均匀而紧密地覆盖住那道狰狞的伤口。
她的动作生疏却极其认真,确保每一层都服帖牢固,不会松脱。最后,在末端打了一个小巧而端正的……蝴蝶结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接过他递来的毛巾,擦了擦自己额角不知是冷汗还是残留的雨水。
目光瞥见门口摆放整齐的一个纸袋,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女装。
“那衣服……?”她问。
江盛玉半倚着沙发,低头打量着自己胳膊上刚缠好的纱布,纱布缠的很整齐又仔细,美中不足的是稍微有点紧,大概是缠纱布的人担心纱布会松掉而特意紧了一些,不过总的来说缠的还是很漂亮利索的,只是尾部那个优雅的蝴蝶结,让他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。
“送你的。”他抬眼,语气淡然,“当做包扎的谢礼。”
说完,他便起身,走向里间的卧室。
见他进了卧室内的洗手间,林玖娆也不再推辞,况且身上这一身被雨水淋湿的衣服,也确实没法再穿下去。
她拿起纸袋,走进外面的洗手间。
简单冲洗掉一身的狼狈和寒意,她从袋子里取出衣服,随即微微一怔,内衣和内裤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,尺码……竟然完全合适。
脸颊蓦地飞起一片红晕,她迅速穿好。衣服质地柔软,剪裁合身,仿佛量身定做。换下的湿衣被她拧干,仔细装回袋子,准备带走。
拉开洗手间的门,她正犹豫是此刻悄然离开,还是该等他出来道个别再走,里间卧室的门也恰好打开了。
江盛玉走了出来。
他上半身未着寸缕,线条分明的胸腹肌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暖黄的灯光下,紧实而充满力量感。未系腰带的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,勾勒出深邃的人鱼线,随着他的步伐若隐若现。
他抬头看到门口的她,神色如常,顺手将拿在手里的浅灰色棉质短袖套在身上。布料垂下,遮住了那片令人脸红心跳的风景。
“衣服还合身?”他随口问,声音带着沐浴后微哑的松弛。
林玖娆本就未褪尽红晕的脸颊温度又升高了几分,垂下眼睫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视线却不由自主地,飞快掠过他因抬手穿衣而微微上卷的衣摆下,那一闪而过的紧实腹肌轮廓。
咖啡厅那次无心触碰的记忆,结合此刻清晰的视觉冲击,在脑海中碰撞出加倍的火花,心跳不争气地乱了几拍。
江盛玉并未察觉她细微的走神,随手撩了下额前半干的短发,水珠顺着凌厉的发梢滑落。
他抬手指了指客厅茶几上的白瓷壶:“那有生姜水,驱寒。”
林玖娆收回视线,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刚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姜水,旁边的位置忽然微微一沉。
江盛玉坐了下来,修长的腿不经意间挨近她的。他身上那股清冽的乌木香气,混合着酒店沐浴露淡淡的柑橘味道,形成一种独特而霸道的气息,无声无息地将她包裹。
他慵懒地靠进沙发背,俊逸的侧脸转向她,那条未受伤的手臂伸长过来,语调散漫:“帮我也倒一杯。”
林玖娆轻声应好,举起瓷壶,微倾壶身。澄澈的姜水注入他面前的空杯,升起袅袅白汽。
就在她转手要将杯子递给他的瞬间,方才还只是萦绕在周身的清冽气息,忽然变得浓郁。
他不知何时倾身靠近,停在她颈侧极近的位置,微蹙着眉,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。
“你这里,”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,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窝,“怎么这么红?破了?”
微热的气息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。林玖娆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脖颈,却不得要领。
他俯身靠得更近,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易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,带着她微凉的指尖,准确无误地触碰到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