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哥哥说那是他朋友欠下的,朋友还不上,他才替人还上,何况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云歌,你是不是和景明有什么过节?” 柳文清狐疑地看着自己的闺蜜。
唐云歌看着她一脸恋爱脑的模样,心里暗暗叹气:“不如这样,等我们回到京师,去听月楼看看,你的景明哥哥到底如何?”
“好啊,云歌,如果你见了他,也一定觉得他是个好人。”
唐云歌被她恋爱脑的模样气笑了,看来也只能让文清亲眼看看周景明的真面目了。
云歌拿起桂花糕,狠狠地地咬了一口。
*
听月楼。
陆昭半敞着衣襟,端坐在榻上,玄色里衣下露出包扎整齐的伤口。即便如此,也丝毫不减他周身的冷冽气场。
“周尚书的罪证,都已查妥?”陆昭清冽的声音响起,听不出丝毫情绪。
“是,按着先生的指示,周崇贪墨赈灾款,诬陷忠良的罪证,已全部查清。”青松躬身回话。
文柏抬头说:“先生,您真不考虑唐姑娘的提议?若能得她相助,或许我们能顺遂许多。”在文柏看来,靖安侯府的势力可比永宁侯府强上太多。
“多嘴,”不等陆昭说话,青松打断文柏,“先生筹谋五年,每一步都已成竹在胸,岂可轻易更改。”
陆昭不急不缓地说:“文柏,你去查查靖安侯府,从府中人口到近年动向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是,先生,”
“先生,您伤口未愈,早些休息为好。”
青松和文柏颔首退去。
烛火明明灭灭,陆昭闭上眼,倦意很快袭来,奇怪的是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抹月白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