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可怕。
女子被他吻得闷哼一声,想往挣脱,腰却被他牢牢扣住,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陆昭此刻像是被吞噬理智的野兽,只觉得身体里像有团火,烧得他理智全失,连胸腔里翻涌的孤独、仇恨、痛楚,都像是揉进吻里。
雨越下越大,风卷着雨丝扑进窗,打湿了女子的发丝,月白襦裙将她的腰肢勾勒的愈发纤细。
陆昭每一次触碰理智都在提醒他:你在做什么?你在强迫她!快停下来!
可动作却不受他意志支配。
女子的呼吸越来越乱,泛红的眼尾漫出水光来。
终于在看到她眼角的泪珠时,陆昭动作突然温柔下来,手臂跟着放松了几分,低下头去吻她的泪痕。
他一点一点地吻着,竟尝出几分甜意,像海棠蜜酿。
陆昭只觉得荒谬万分,这是他切切实实的感受,而且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“还想要”。
他的手不受控地用力掰正女子的脸,想要看清薄雾下的脸,却怎么也看不清。
窗外的雨还在敲打着石窗,风声阵阵,树影晃得更凶,烛火忽明忽灭,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陆昭听到外面似乎有人在说话,他抬手将女子拦腰抱起,放在一旁的草堆上。
女子似是有些气恼,用力想要推开他,可他明明想放手,却只能任由“自己”俯身贴近,一把握住她的双手,一手撑着地,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发丝,按在她的后颈,不让她有半分挣扎的余地。
“记住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听到自己的话,他头皮发麻,而那个“自己”却扣住女子的后脑,吻得更狠。
女子被他吻得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,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。
他想再看清她的脸,可那层薄雾依旧顽固,只能看见她眼尾的红,和泛着水光的唇。
就在这时,窗外的树影晃得更厉害,烛火 “噗” 地一声灭了。黑暗瞬间笼罩下来,怀中人的温度骤然消失,只剩满手的冰凉和他满脑子的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