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心思(3 / 5)

蹈不是瞎跳,那是你的语言,你的表达。你的个性更不是缺陷,那是你之所以是你的根本。“权至龙一字一句地说,目光坚定,“他想要磨掉你的棱角,让你变成受他规则改变的人。但允洙,你不是,你是薛允洙。”薛允洙:“我当然是薛允洙。”

“至于创作…”权至龙拿起她的乐谱本,“你不会,我可以教你。不要说武气话,你这么骄傲的人,千万不要说丧气话来麻痹自己。”薛允洙:“我没有,我说的是实话。不对等等,你要说什么,你说你要教我写歌?”

“怎么,看不起我?"权至龙微微挑眉,难得露出一丝属于少年人的、带着点傲气的神色,“我写的歌,Perry哥可是夸过的。”这倒是实话。权至龙的创作天赋在公司内部已经初露锋芒,虽然稚嫩,但灵性十足,常常能得到制作人的肯定。

“可是…”薛允洙推了推他的胸膛,“你很忙。”“教你的过程,也是我整理思路的过程。“权至龙放开她,“我们先从最基本的结构开始。一首歌就像讲故事,要有开头,发展,高潮,结尾。你这些碎片化的想法很好,但需要找到一个主线把它们串起来……那天晚上,权至龙陪着薛允洙在作曲室待到很晚。他讲乐理,讲结构,讲如何把抽象的情绪转化成具体的旋律和歌词。他讲得很细,也很有耐心,把自己摸索出来的、从前辈那里偷师来的心得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她。薛允洙一开始还有些心不在焉,但慢慢地,被他的专注和清晰条理吸引,也认真地学起来。她学得很快,举一反三,时不时冒出一些让权至龙都惊讶的、角度刁钻的问题或想法。

“这里,如果不用传统的和弦进行,换一个更不和谐的呢?会不会更有那种…挣扎的感觉?"薛允洙指着一段旋律问。权至龙想了想,在键盘上试了几个音,眼睛一亮:“可以,但要注意过渡,不然会太突兀。”

灯光下,两颗脑袋凑在一起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偶尔夹杂着键盘的试音和低声的讨论。窗外的夜色浓重,但这一方小天地里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破士生长。

从那以后,这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课程。每当薛允洙结束常规练习,权至龙总会恰好出现在作曲室,或者顺路和她一起过来,然后开始顺便指导她的创作。

他们避开了人多眼杂的时间,通常是在深夜,或者清晨其他人还没来的时候。权至龙像一个最严格的老师,又像一个最包容的同行者。“这句歌词太直白了,像口号。”

“这个旋律走向太俗套,扔掉重想。”

但也会在她写出真正闪光的东西时,毫不吝啬地赞美:“这个比喻很棒,画面感很强。这段bridge的情绪转换很自然,有进步。”薛允洙也拿出了练习舞蹈时的狠劲,拼命吸收着一切。乐理书被她翻得卷了边,写废的稿纸堆了一摞又一摞。

她不再满足于权至龙的指导,开始疯狂地听各种音乐,从权至龙推荐的地下Hip-Hop、老派R&B,到自己挖掘的独立摇滚、实验电子,甚至古典乐。她把听到的、感受到的,笨拙地、尝试性地融入自己的创作中。她的作品依旧青涩,依旧带着那种横冲直撞的野性,但渐渐有了骨架,有了方向,有了属于薛允洙的、难以被复制的独特气息。Perry哥的批评从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变成了有点意思,但这里这里还得改。公司里关于女团选拔的竞争像一滴沸水滴进了油里。公开会议上杨贤硕的那番话,像一把尚方宝剑,让一些原本忌惮薛允洙实力的人看到了可乘之机。流言蜚语开始增多。

“听说薛允洙最近总往作曲室跑,想临时抱佛脚。”“抱佛脚有什么用?创作是靠天赋的,她那种性格,写出来的东西能听吗?”

“就是,社长都那么说了,她还想争核心位置?有点自知之明吧。”“看她跳舞还行,但女团又不是光跳舞,唱歌呢?创作呢?性格还那么差…“她这次一定死定了,谁家

最新小说: 夜市卖炒饭,馋哭厌食症女总裁 猛虎下山陈六合沈清舞 永恒世界:那红宝石般眼眸的爱人 诚实的我开局进入主角交流群 从炼蛊开始肝成万法道尊 他的秘书 错婚四十年,重生换嫁冷面军少被宠上天 精灵:重生宝可梦,逐世走向传说 完美犯罪?不,你其实漏洞百出 深情男二?不,我是全网白月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