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又休息了会儿,回到公司。
YG男女练习生分开训练,他们不在一个练习室。
“你有什么不会的一定要过来问我啊。”权至龙不放心地叮嘱,“千万不能钻牛角尖,你一钻进去就出不来。还有啊,老师批评你,你就当听不到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薛允洙夸张地捂住耳朵,“回来一路上你都在给我说这些话,翻来覆去地我都会背了,啰嗦。”
“我说了我是前辈,什么叫啰嗦。总之,你在这里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,千万不能瞒着我。”
有这么夸张吗?搞得像送她第一次上学一样。
薛允洙求救的目光看向东咏裴,眼神里清清楚楚写上——救救我,救救我。
很遗憾,对方拒绝你的求救。
东咏裴后退一步,摇摇头,暗示自己也没招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权至龙自动移到他俩中间,像山一样挡住薛允洙看其他人的目光。
“我懂了。”薛允洙说,“前辈,只管我一个人的前辈。我现在能进去吗?”
“去吧,诶等等。”权至龙又给人拉过来,“还有啊,你刚来大概率会不适应,你记得……”
薛允洙已经会背:“一定要给你讲,千万不能自己瞒着。你放心吧前辈,我一定像你一样哪里痛就说哪里。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恐怖,走了走了,你们俩也赶紧过去。”
说完,薛允洙和他俩拜拜,转身进了练习室。
权至龙还是不放心,趴在门上的窗户上看。
东咏裴实在是看不下去,直接拉着他走:“差不多行了,允洙社会生活能力也不差,你这是关心则乱。你来YG那天都没这么紧张。”
权至龙:“有吗?主要是我之前在SM待过,允洙她不一样。”
他觉得还不够,要是允洙受委屈怎么办?越想越吓人。权至龙突然停住,隐隐有回去的架势:“不行,我还是得回去看一眼。”
“走了走了。”东咏裴仰头哀叹拖着他走,“这是YG,不是恐怖片拍摄地,不用担心。你相信我,你如果这时候回去,她一定会生气。有什么想问的,你等她课程结束,回去路上再慢慢问。”
权至龙:“这样行吗?”
“行。”东咏裴肯定,他这双眼睛已经看透太多,“走了走了,我们也有的忙,昨天舞蹈的小细节还得再抓一下,还有声乐,有个地方的发声位置不对……”
“你都这么难,我们允洙怎么办?”
东咏裴:“……你再提一句我就带着你跳下去。”
薛允洙的练习生第一天,没权至龙想象的那么糟糕,但也没那么好。
她平生第一次不适应练习室里的镜子。她试着跟上节奏,可肌肉记忆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,抬手时不自觉绷直手腕,甩出的是优雅的圆弧而非Hip-hop自由的节拍。
胯部律动本应松弛下沉,她却习惯性收紧核心。两小时下来,动作倒是全记住了,可奇怪得像牵错线的木偶。就连脚下的碎步,都带着足尖鞋训练出的细碎弹跳,完全踩不准节拍。
“YG要的是律动感,不是博物馆里的芭蕾雕塑。允洙啊,你现在缺的就是这种,最好赶紧抓住时机适应适应。”
薛允洙点头,嘴唇绷得死紧,她还就不信练不好。咬咬牙,准备从地上爬起来加练时,有人看不下去打断了她。
李星荷递了一瓶水给她:“先休息一会儿,这么拼你小腿会抽筋。”
薛允洙接过: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什么,我是83年的,比你大,你喊我星荷欧尼就行。”
薛允洙:“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?我们两个看起来明明同龄。”
这话让李星荷心花怒放,一阵爽朗的笑声后才说:“真的吗?我比你大好几岁呢。你刚进公司那会儿,资料就在全公司传遍了,大家都说……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