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响罢了。”
“兵老前辈。”陈烛恭敬称呼。
兵老点了点头,浑浊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陈烛的身体,看到了他丹田内的青铜命棺和那几个微弱的光点纹路。
“第九棺‘沉寂之棺’的传承者……命棺初成,道图未显,却已沾染了第三棺‘焚天’、第四棺‘寒寂’、第五棺‘生灵’的气息……福缘不浅,却也是取祸之道。你可知九棺为何?”
终于进入正题了!陈烛精神一振,连忙摇头:“晚辈只知九棺乃上古至宝,各有威能,彼此关联,曾由‘葬主’执掌,后因大战失落。其余一概不知。”
“葬主……”兵老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痛楚,“也罢,便与你分说一二,免得你稀里糊涂,哪天死了都不知道为何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整理跨越了无尽岁月的记忆,然后才用那干涩的声音,缓缓道出那被尘封的上古秘辛:
“天地未开,混沌鸿蒙,有先天祖炁化生‘葬’与‘生’之大道本源,相生相克,轮转不息。后大道衍化,为维系诸天万界生灭平衡,遂有‘九棺’应运而生,并非人为炼制,乃大道法则显化之器,各司其职,合称‘葬世九棺’。”
陈烛心中一震,原来兵老守护的是第二棺时空之棺的偏殿!
九棺全名与权柄,首次清晰地展现在陈烛面前。他听得心潮澎湃,原来每一棺都执掌着如此根本的大道权柄!
“九棺本为一体,由‘葬主’执掌,协同‘生主’,共同维系诸天平衡。然,大道有私,人心易变。”兵老的语气陡然变得沉痛而冰冷。
“上古末期,有域外邪魔入侵,欲颠覆大道,吞噬诸天。大战爆发,惨烈无比。葬主与生主率领众神、万族迎战。九棺之力亦被催动到极致。”
“然,大战最激烈时,内部出了叛徒!”兵老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,“非是旁人,正是葬主最信任的副手,执掌部分灵魂之棺权柄、负责战场亡灵引渡与转化的——尸祖幽骸!”
陈烛屏住呼吸。果然是尸祖!
“此獠不知何时被域外邪魔的低语蛊惑,或者说,其本心早已偏向对‘死亡’与‘寂灭’的极端掌控欲。他竟暗中以灵魂之棺的部分权柄,结合邪魔秽气,创出‘源血’邪法,大肆污染、控制战死者与生灵魂魄,炼制成只听命于他的‘容器’大军,倒戈相向!更意图窃取其他棺椁权柄,尤其是沉寂之棺的最终归墟之力,妄图以纯粹的‘死寂’覆盖诸天,成就其所谓‘永恒死国’!”
“因其背叛,葬主一方腹背受敌,局势急转直下。关键时刻,葬主为阻止幽骸与域外邪魔,亦为保全诸天火种,启动了一项极其危险的计划……”
兵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更深沉的悲凉:“葬主以自身大道本源为引,强行催动九棺共鸣,意图将入侵的域外邪魔主力,连同失控的幽骸及其党羽,一同放逐、封镇入‘大道背面’的绝对虚无之中,为诸天万界争取喘息之机。”
“然而,计划出了致命的偏差。或许是幽骸的干扰,或许是域外邪魔的临死反扑,或许是九棺之力在惨烈大战后已不堪重负……最终的结果是,葬主与大部分邪魔、幽骸及其核心力量被成功放逐封镇,但九棺也因此彻底崩散、失落,部分碎片甚至流落到了‘大道背面’的边缘。而葬主那超越极限的一击,不仅撕裂了大道,更在其‘绝对封镇’的意志与‘大道背面’的虚无混乱交织下,催生出了一个……可怕的‘衍生物’。”
兵老看向陈烛,一字一句道:“那就是如今在诸天万界暗中活动,以‘垂钓’之名,窃取气运、本源、乃至棺椁碎片力量的——钓者。”
陈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钓者……竟然是葬主封镇计划失败(或部分失败)后产生的衍生物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