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棺里的老古董……呃，是古老意识，居然真的回应了，还叫出了“烛九”这个名字，点明了“第九棺的气息”。
陈烛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，算是稍微落了地——至少证明自己没找错地方，这口看着就不好惹的青铜古棺，确实跟自己有点关系，而且关系匪浅，很可能是“自己人”……或者“自家棺”？
不过，“自己人”的话也不能全信，尤其是这种不知道活了多久、脑子里可能都长了蘑菇的老怪物。陈烛保持着高度的警惕，仔细品味着对方传递过来的信息。
需要“平衡”？需要“钥匙”？这俩词儿听着就玄乎。平衡什么？九棺的平衡？还是这片天地的平衡？钥匙又是指什么？开这口棺的钥匙？还是开别的什么东西的钥匙？
作为回报，对方许诺“真相”和“力量”。这饼画得挺大，但陈烛更关心的是，这饼是画的还是真的，以及，自己有没有命吃到嘴。
古棺意识似乎感应到了陈烛的疑虑，又补充了一段更具体的信息。大意是：它被镇压在此无数岁月，棺内积累了海量的、源自上古战场甚至更早时期的怨煞、戾气、诅咒以及各种混乱扭曲的负面能量。这些“垃圾”不仅侵蚀着它自身，也影响着九棺封印的稳定。它需要借助陈烛那独特的、能够“葬灭外道”、蕴含“终结”，来帮忙“净化”棺内环境。
作为酬劳，事成之后，它可以剥离出一部分最精纯的、关于“第九棺”心本源传承，交给陈烛。这部分传承，可能包含第九棺真正的核心能力、更完整的修炼法门，甚至是一些被尘封的古老记忆和知识。
“帮忙打扫卫生，报酬是核心传承……”陈烛飞快地权衡着利弊。
风险显而易见：第一，进入古棺内部？开玩笑，那里面流淌的黑暗看着就能要人命，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陷阱？第二，净化那些万古积累的怨煞戾气，听着就不是轻松活，搞不好自己没净化它们，反而被它们污染了。第三，就算成功了，这古棺意识会不会过河拆桥？上古存在的心思，他可猜不透。
机遇也同样诱人：第九棺的核心本源传承！这对他完善自身命棺、深化逆葬之道，绝对是无法抗拒的诱惑！而且，与这古棺意识建立联系，或许能解开许多关于自身、关于尸祖、关于钓者乃至这个世界的谜团。
“干了！”陈烛心一横。修行路上哪有百分百安全的好事？风险越大，收益越大。况且，他现在看似威风，实则被各方盯着，处境微妙。拿到核心传承，实力暴涨，才有更多底气应对接下来的局面。
不过，直接答应也太傻了。跟这种老古董打交道，得讲究策略。
“合作可以。”陈烛再次传递意念，语气不卑不亢，“但阁下所言净化之事，非同小可，且危机四伏。在下需要一些保障，以及……预付部分酬劳，以示诚意。”
他顿了顿，提出具体要求：“在下对‘终结’法则的运用尚在摸索阶段。听闻阁下乃上古存在，想必对此道感悟极深。可否先赐予一部分关于如何运用‘终结’法则，稳固、封印甚至切割空间的秘法知识？这既能提升在下自保之力，也有助于后续净化事宜。”
先要“定金”！而且是要能立刻提升实力的实用知识！这既是对对方诚意的试探，也是实实在在的好处。如果对方连这点“订金”都舍不得给，或者给的是假货，那合作就要打个问号了。
古棺意识沉默了片刻。那流淌的黑暗似乎都凝滞了一下。
广场上的其他人，虽然听不到陈烛与古棺的意识交流，但能看到陈烛站在黑暗边缘“发呆”，而古棺的异动也暂停了，显然是在进行某种沟通。这更让他们心痒难耐又惊疑不定。
“……可。”
良久，那苍老的声音再次于陈烛灵魂深处响起，似乎带着一丝无奈，又仿佛早有预料。
“汝所求……涉及空间封印之基……便予汝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