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归墟初探(1 / 4)

思过棺里黑得吓人。

不是那种夜晚关灯后的黑,而是那种密不透风、连自己的手指贴在眼前都看不见的、纯粹到极致的黑暗。空气又冷又潮,带着一股子泥巴和朽木混合的霉味,吸进肺里凉飕飕的。

陈烛躺在冰冷的石床上,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冰箱冷冻层的僵尸。

左半边身子还是那副硬邦邦、冷冰冰的晶体状态,稍微动一下就跟生锈的门轴似的嘎吱响,又疼又别扭。右半边身子倒是软和,但哪儿哪儿都疼,空荡荡的丹田和经脉时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,提醒他修为尽废的残酷现实。

唯一的光源,是玉傀眼窝里那两朵豆大的魂火。

紫灰色里掺着点银白,幽幽地亮着,勉强映出玉傀那布满裂痕的骷髅轮廓,还有石屋粗糙的四壁。这点光非但没带来多少暖意,反而让周围显得更阴森了。

“这住宿条件差评,必须差评。”陈烛有气无力地吐槽,“连个窗户都没有,差个天窗看看星星也好啊。伙食估计也是清汤寡水,伤药能管够就不错了哎,虎落平阳啊。”

他躺了大概有小半个时辰,感觉身体稍微适应了这种剧痛和虚弱交织的状态,脑子也清醒了些。

不能就这么干躺着。

处境很糟糕,但还没到绝路。

至少,他还活着。

至少,尸祖的标记暂时没引来直接收割。

至少他怀里还揣着那几瓶冒着生命危险收集来的归墟灰雾。

想到那几瓶灰扑扑的瓶瓶罐罐,陈烛心里就痒痒的。那可是连尸祖投影都忌惮三分的好东西!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用,但肯定是个杀手锏。

问题是,这杀手锏太危险了。之前在废墟上,他是借着体内残留的归墟道纹气息才勉强引动一丝,而且只敢收集最边缘、最稀薄的部分。现在在这密不透风的石屋里,万一操作不当,灰雾泄露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——这屋子可没地方躲。

“得先搞清楚这玩意儿到底什么脾气。”陈烛琢磨着,“总不能一直当摆设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那个装了一缕灰雾的玉瓶。瓶身灰扑扑的,原本温润的光泽全没了,摸上去有种粗糙的、仿佛被风化了千百年的质感。瓶口用他临时能找到的最密实的阴魂木塞塞着,还用自己的血混合魂力画了几个简单的隔绝符——虽然不知道对归墟之气有没有用,但图个心理安慰。

陈烛把玉瓶放在石床上,自己则忍着疼,艰难地挪动身体,坐了起来,靠着冰冷的石壁。

玉傀安静地站在床边,魂火转向他手中的玉瓶,微微跳动,似乎也有些好奇。

“伙计,离远点。”陈烛提醒,“这玩意儿可不认人,沾上就化。”

玉傀没动,但魂火的亮度稍微收敛了一些。

陈烛深吸一口气——结果吸进一鼻子冷湿的霉味,呛得他咳嗽了两声——然后,他伸出右手食指。

指尖,再次凝聚起那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、带着冰凉虚无感的魂力。这是他体内仅存的、与归墟沾点边的气息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丝魂力探向瓶口,如同用一根细得不能再细的线去挑动一个可能爆炸的炸弹。

魂力触碰到阴魂木塞的瞬间,陈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还好,木塞没化,隔绝符也没触发。

他定了定神,操控魂力,极其缓慢、极其轻柔地,将木塞撬开了一条比头发丝还细的缝隙。

没有灰雾立刻涌出。

但一股难以形容的、仿佛连“存在”本身都要被吸走的虚无感,顺着那条缝隙弥漫开来。

石屋内的光线,主要是玉傀的魂火,明显黯淡了一瞬。空气中的阴冷气息仿佛凝固了,连陈烛自己的呼吸都感觉变得艰难,好像周围的“空气”这个概念都在被削弱。

“好家伙这气场”陈烛额角冒汗,不是因为热,而是因为那种发自灵

最新小说: 轮椅圆舞曲 仲冬之婚 东宫绝色宠妃 被阴湿前夫强夺后 暴富从一片菜地开始[八零] 抛弃冷清世子择婿后 改嫁太子他爹 怀上权臣男主的崽 祖宗诶,你是我祖宗! 我的崽崽来自十年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