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都是以山河来作为成法之基。
不过,帝弘朝境内即将出现的金丹证法,无论成与不成,都是和李彰远没有太大关系的。
他带着这份赏金,就要离开衙门。
只是才刚出去,便见到县衙之外,有一妇人,带着一行数人在等着了。
这一行人都不是修士。
不过,那为首的妇人见到了李彰远,立时便是怒目而视,但她话语却又满带哽咽之意:“李异人,我夫君失手打杀了你父母,乃是无心之失,你却要再三要求衙门秉公论处。那么现在,你杀死了我的夫君,那么又该当何罪?你一直惦念修士犯法,与庶民同罪,那么还请李异人去认罪伏法吧!”
“陈公干的夫人?”李彰远问道,他不知道来人是谁,在他打上陈府时,府中陈公干的家眷,他却是没去打扰。
毕竟,就连宾客仆人,他都没伤一人,更何况是陈公干的家眷了。
“正是!”这妇人瞪大双眼,看着李彰远,其眼底满是哀痛。而这妇人,能嫁给陈公干这等修士,其美貌自是不必多说。
此时她如此姿态,更是我见尤怜。
只是李彰远却是不为所动,他淡淡地说道:“我这人有点双标。”
毕竟破解胎中之迷前的自己也是自己。
既然对方想要行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之事,那么李彰远只能如此给出这样一个回答了。
然后,他开口为自己辩解。
“另外,我也没有要杀了陈公干的心思,我打上门去,仅仅只是他先上门来打了我一顿。此仇不报,我心难平。所以,那天晚上,在他拿出了一卷经言,用来补偿于我后,我就放了他。所以,陈公干非是死于我手,而是你们没能第一时间救了他。”
这是李彰远早就计划好了的。
直接打杀了陈公干,无异于挑衅陈县令。也正是陈公干并非直接死于李彰远之手,方才陈县令才能将此事直接揭过。
这就叫做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他在做掉陈公干时留了给陈县令下台阶的地方,今日才能与陈县令和平了结。
听到李彰远这番话,那妇人一时间都是呆立当场。
李彰远已经是修士,她是万万不敢报复的,可若是什么都不做,她无论如何都是咽不下这口气,恰好有人给了她这么一个计策,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。
可谁曾想,这榆木书生竟然如此直白的承认自己双标,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