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”
“回那个废弃医院?”江流有些意外。
“嗯。”林溪点头,“妈妈的办公室里应该还留着她的笔记,或许里面有关于净化者早期研究的记录。宋清云说他父亲以前和我妈妈是同事,也许能从笔记里找到线索。”
江流没有反对:“我陪你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两人带着小雅和十名精锐士兵出发了。越野车行驶在熟悉的废墟街道上,曾经追袭他们的异化生物已经被清理干净,只有偶尔几只胆小的飞虫,在车窗外一闪而过。
废弃医院的主楼依旧矗立,只是门口的杂草被清理过,显然有其他幸存者来过。林溪熟门熟路地走到二楼的办公室,推开门,灰尘在阳光中飞舞,办公桌上还摆着一个相框,里面的女人笑得温柔,正是照片上的那个医生。
“妈妈的笔记应该在抽屉里。”林溪走到办公桌前,轻轻拉开最下面的抽屉,里面果然放着几本厚厚的笔记本,封面已经泛黄,边角磨损得厉害。
她拿起最上面的一本,翻开第一页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眼眶瞬间湿润了。小雅凑过去看,发现上面除了记录病例,还有不少随手画的小画——一个蓝发小女孩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,在医院的花园里追蝴蝶。
“是你和‘影’哥哥!”小雅指着画,小声说。
林溪点点头,指尖抚过画中的两个小人,继续往后翻。笔记的后半部分渐渐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公式,还有一些隐晦的担忧:“他最近越来越不对劲,总说‘净化’是唯一的出路……实验室的灯整夜亮着,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……”
翻到最后几页,字迹变得潦草而急促:“他带走了溪溪!说要让她成为‘完美的容器’!我必须阻止他!笔记里记录了他的研究弱点,藏在……”
后面的字迹被墨水晕染了,看不清内容,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地图轮廓,像是医院的 basent(地下室)。
“地下室!”林溪猛地站起来,“妈妈一定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地下室了!”
医院的地下室入口在走廊尽头,被一个巨大的铁柜挡住,上面布满了铁锈。士兵们合力推开铁柜,露出一个漆黑的通道,散发着潮湿的霉味。
林溪的精神力探进去,蓝色的光芒照亮了陡峭的楼梯:“里面没人,只有几个木箱。”
一行人顺着楼梯往下走,地下室不大,堆放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箱。林溪走到最里面的木箱前,轻轻吹掉上面的灰尘,发现箱盖上刻着和玉佩一样的花纹。
“是这个!”她打开木箱,里面没有金银财宝,只有一个老旧的金属盒子,和一叠泛黄的文件。
金属盒子里装着一枚徽章——上面是净化者的标志,但下面刻着“反叛者”三个字。文件则是一份详细的研究报告,记录了净化者首领(也就是林溪的父亲)的实验数据,其中明确标注了精神晶核的致命弱点:“惧怕蕴含强烈情感的纯净能量,如亲情、友情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江流看着报告,恍然大悟,“‘影’的血液能克制水母体,不仅因为基因,更因为他对姐姐的执念,那种纯粹的情感能量,才是净化者技术的克星!”
林溪拿起那枚“反叛者”徽章,指尖微微颤抖。她仿佛看到母亲当年发现丈夫的阴谋后,一边假意配合,一边偷偷记录实验弱点,试图联合其他反对者摧毁这一切,却最终没能成功。
“妈妈没有放弃。”林溪将徽章紧紧握在手心,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“我们也不能放弃。”
离开医院时,夕阳正浓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小雅抱着那叠文件,突然指着远处的天空:“看!是周队长的信号弹!”
三颗绿色的信号弹在天边炸开,那是营地遇袭的信号!
“快回去!”江流立刻发动越野车,轮胎碾过碎石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林溪紧紧攥着那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