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稷唯一的、不可替代的托付对象,可偏偏
那先生话语间的铁证,宛如冰冷的锁链,紧紧束缚住了他的的心。
他的标儿,甚至都未能真正的坐上那龙椅
一想到这个,朱元璋就感到心脏犹如窒息般绞痛。
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!
哪怕只有一丝可能,他也要为标儿逆天改命!
朱标看着父亲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,轻声问道:“爹,您究竟是怎么了?”
“小西他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事情?”
“您发这么大火,孩儿看着心里实在是难以安心。”
朱元璋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以及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悲鸣。
他伸出手,重重拍在朱标肩膀上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:
“标儿,爹现在没办法跟你细说,你只需要清楚,咱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你,为了咱大明江山稳固。”
“为了咱绝对不能让你”
他停顿了一下,强行转移了话题,语气不容置疑:“明天,爹要带你前往那个那个学堂,去会见那位先生。”
朱标疑惑道:“学堂?先生?”
他完全无法将今天西弟挨打和父亲这异样的情绪,以及什么“学堂”、“先生”联系起来。
“嗯。”朱元璋点了点头。
语气带上一丝郑重:“记住爹的话,去了之后,不要暴露你的太子身份。”
“你就自称嗯就叫‘朱大’!对,朱大!你是老大,叫朱大没错。”
“到那里,多听,多看,少说话,尤其不要问为什么。”
“那位先生是真正拥有大本事、大智慧的人,他所讲的道理,你都要给咱牢牢记住,一字不漏!”
“这或许或许对你至关重要!明白吗?”
朱标虽然满心疑惑,但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。
他一向孝顺,相信父亲这样做必有深义。
“是,爹,儿臣记住了,到了那里,儿臣就叫朱大,多听多看,记住先生讲的道理。”
眼见朱标答应下来,朱元璋紧绷着的神情才稍稍缓和了一些。
眼中的痛楚也暂时被一种渺茫的希望所覆盖。
他再次用力拍了拍朱标肩膀:“好,好孩子,回去吧,好好歇着,明天跟爹去听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