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个新生的、更强大的世界带来‘活力’而非‘负担’。”
“战斗,在血与火中的挣扎、突破、乃至毁灭…就是最好的证明!” 万物母巢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“真理感”,“活下来的,才有资格在新的纪元中立足,获得世界的‘认可’。死去的,便是被淘汰的‘杂质’,其残留的一切,也将归于世界,成为新生的养分。这是世界升维的…铁律!”
程墨沉默着。万物母巢的话,印证了他心中最深层次的猜测。领主系统,所谓的“考核”,其最终目的,并非仅仅是选拔强者,更是在世界升维的关口,为这些来自异界的“种子”提供一个“扎根”的机会!用战斗,用牺牲,用对这个世界做出的贡献(无论正反),来换取世界本源的“接纳票”!
孢子女皇的“净化”固然是万物母巢的阴谋,是祂收割信仰恢复力量的工具,但从另一个角度看,它也确实是这场终极“考核”最残酷、也最直接的催化剂!
“所以,”程墨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,“你想用这些‘边角料’,换我袖手旁观三天?”
“是‘互不干涉’”万物母巢纠正道,意志锁定程墨,“这三天内,我,以及我麾下如山脉塑造者、裂空守望者这一层级的存在,不会踏入主战场半步。我的‘信仰军团’,将是他们唯一的考验。”
祂的目光扫过永恒之城蓄势待发的防御塔和九冥相柳:
“同样,你,以及你永恒之城的核心力量——这些防御塔之灵、九冥相柳,乃至你身边这四位英雄,也不得直接出手干预东方战场的进程。让他们…自己去面对这场‘风雨’。”
条件摆在了桌面上。图腾与图纸是甜头,互不干涉是核心。
光阴圣殿露台上,烛龙紧握双拳,火焰在眼中燃烧,显然极度不甘;望舒眼神清冷,似乎在计算着得失;句芒面露忧色,看向程墨;织命的银丝则疯狂推演着未来的无数可能。
程墨的目光与那星云之眼对视着,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意志交锋。空气凝固,时间都仿佛变得粘稠。
“可。”
万物母巢的意念中似乎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,像是达成了某种预期。
“契约…成立”
祂的权杖再次轻点。那堆积如山的数千图腾和五张散发着诱人仙光的图纸,瞬间化作流光,穿越空间,稳稳地落在永恒之城圣殿前的广场上,没有引起任何空间涟漪,显示出对力量精妙绝伦的掌控。
“那么,神隐领主…” 万物母巢的意志开始缓缓从孢子女皇身上抽离,那双星云之眼逐渐黯淡,重新被兜帽的阴影覆盖。孢子女皇的身体微微一晃,重新恢复了自我意识,但脸色极其苍白,显然刚才的降临对她负担极大。
“…静待三日后的…结果吧。” 最后的意念消散于无形。笼罩王城的恐怖光柱也瞬间收敛,只留下摇摇欲坠的幽冥壁垒和惊魂未定的信仰国度高层。
程墨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城,又望向遥远的东方,那里,灰白色的信仰浪潮正坚定不移地推进。
“小渔,”程墨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转向。我们…走”
承载着永恒之城的深蓝色星辰,在虚空中优雅地划出一道弧线,不再指向信仰王城,而是朝着东方战场侧翼一处可以俯瞰全局的高空位面缓缓游去。
永恒之城收敛了所有攻击性光芒,如同一座沉默的空中堡垒。防御塔的光芒转为内敛的警戒状态,九冥相柳沉入城池阴影。
程墨回到光阴圣殿主位,闭目不言。织命、烛龙、望舒、句芒侍立两侧,气氛压抑。
烛龙终于忍不住,低吼道:“城主!就真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