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自己心中的道,就够了。”
雷无桀怔怔地看着她,又低头看向手中的剑。
月光洒在剑身上,映出他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。那迷茫如雾般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几分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是啊。
他不是帝王,不懂那高处的谋算。
他只是个剑客。
守着自己的道——
护着身边人,护着这天下太平。
若是陛下的路与这份守护相悖——
那剑,便必须出鞘。
唐莲站在雪落山庄的高处。
夜风拂过他的衣袂,在月光下轻轻飘动。
他望着下方庭院里的身影——雷无桀在拼命练剑,剑光如练,红衣翻飞;
无心在禅坐,周身气息沉静如水,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他的眉头紧锁。
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眼底是化不开的愁绪,那愁绪浓得化不开,象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。
“莲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担忧的呼唤。
那声音很轻,却象一颗石子投进静湖,激起层层涟漪。
唐莲猛地回头。
天女蕊正站在那里,眼中满是关切,那关切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月光洒在她身上,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。
“蕊,你怎么来了?”
唐莲一惊,那惊讶里带着几分意外,几分惊喜。
天女蕊几步冲上前,扑进他怀里。
那动作急切,带着几分委屈,几分心疼。她埋在他胸口,声音带着哽咽:
“你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唐莲缓缓抬手抱住她。
那动作很慢,很轻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。他开口,声音低沉,那低沉里满是心疼,满是愧疚:
“我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!”
天女蕊捶了他一下,那力道很轻,却带着几分嗔怪,几分心疼:
“什么都自己扛,把所有责任往身上揽,从不肯让人看见你的难。”
唐莲望向院中众人。
那目光里满是复杂,满是无奈。他喃喃道,那声音很轻,轻得象一片落叶:
“可这次……我却无能为力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象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:
“甚至没资格站在师弟师妹们前面护着他们。”
“谁说没有资格?”
天女蕊猛地抬头。
那眼神清亮如星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她望着唐莲,那目光里满是鼓励,满是支持:“就算你师父唐怜月会出手,也没人规定你不能上!”
她握住唐莲的手。
那力道很紧,仿佛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:“你想护着这群朋友,我就陪你一起!”
她顿了顿,语气坚定如铁:“最重要的是,莲——”
她望着他的眼睛,那目光里满是郑重:
“这次你要随心而动。活一辈子,总得为自己的心意活一次。”
唐莲怔怔地望着下方众人。
雷无桀的剑光,无心的禅坐,那些鲜活的、拼命的身影。
他又望向城外剑台的方向。
那座剑台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,等着吞噬一切。
他紧了紧拳头。
那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。
随心而动……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。眼中的迷茫,如雾般散去,只剩一片坚定。
那坚定如山,如铁,如剑。
“对。”
他一字一句,象是在宣告什么:
“随心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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