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真连忙跟上，青霄剑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弧线。
那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，只留下一声悠长的呼唤。
李凡松与飞轩也向萧瑟拱手。
两人齐声道，那声音里满是郑重：“永安王，我们先回去飞鸽传书给山上长老。
不管三日后结果如何，师父还活着这消息，他们定然会高兴的。”
说罢，两人匆匆离去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，最终消失在夜色中。
大厅里很快只剩下萧瑟和司空千落。
烛火摇曳，映着两人沉默的身影。
良久，司空千落望着萧瑟，声音清脆如铃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，打破了漫长的沉默：“萧瑟，你在尤豫什么？”
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象是在质问，又象是在唤醒：“雷无桀都能想透的事，你还在磨叽什么？”
她望着他，那目光里满是锐利，满是期待：“按陛下的安排，三日后总得有个了断——”
她一语一顿，掷地有声：“躲不掉的。”
萧瑟闻言苦笑，那笑容里满是复杂，满是无奈。
他开口，那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迷茫：“这我自然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，望着手中的剑，那目光里满是困惑：“可我想不通——我手上到底有什么？”
他一字一句，象是在问自己，又象是在问这天地：“值得陛下大费周章逼我出剑，甚至肯把天斩都拿出来？”
道剑仙他们有一方气运。
雷无桀有雷门。
苏暮雨有暗河。
可他自己呢？
他有什么？
司空千落却猛地摇头，那动作坚决如铁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她壑然起身，那身影在烛火中格外挺拔：“萧瑟，管他陛下图谋什么！”
她盯着他，那目光锐利如剑，直直刺进他心底：“不论你是萧瑟，还是永安王萧楚河——”
她一语一顿，一字一句，象是在宣告什么：“如今这么多人聚在这儿，个个都抱了必死的决心，要为黎庶天下、为身后之人拼一把——”
她目光如炬：“你不该尤豫！”
她盯着他，那语气陡然凌厉，凌厉得象一道惊雷，劈开这满室的沉默：
“当年为琅琊王，你敢与皇权为敌，被逐出天启也傲然不悔——”
她一字一句，象是在唤醒什么沉睡的东西：“那才是永安王萧楚河！”
她顿了顿，那声音愈发锐利：“我认识的那个运筹惟幄、眼神发亮的萧瑟——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：“也绝不是现在这副样子！”
“人都有一死。”
司空千落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那沉凝如山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坚定：“但要死得明明白白，轰轰烈烈——”
她一字一句，掷地有声：“为自己心中的道而死！”
说罢，她抄起长枪。
那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尤豫。她转身就走，那步伐坚定如铁。
只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，在厅中久久回荡：“三日后，我想见你真正的风采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那声音从门口传来：
“那个当年在天启比武招亲中，纵使武功全失，也怡然不惧，敢跟剑仙叫板的萧瑟！”
脚步声渐远。
最终消失在夜色中。
大厅里只剩萧瑟一人。
烛火摇曳，映着他沉默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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