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清淅,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好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我答应你。这次行动中,这最后一击一定是留给苏暮雨。
绝对不会影响你们那一位——”
她顿了顿,那声音里满是寒意:
“至高无上的陛下的谋划。”
谢宣脸色不变。
他只是拱了拱手,那动作躬敬得挑不出半分差错。
他开口,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:
“如此——”
他一字一句:
“便多谢成全了。”
夜色浓稠如墨,笼罩着整座剑台。
洛青阳盘坐于剑台之上,长剑横于膝前,周身气息沉静如水。
赤王萧羽站在台下,对着洛青阳拱了拱手,那动作躬敬得挑不出半分差错。
他开口,那声音里满是得意,满是期待:
“义父,若是您没什么事,我这便回天启城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象是在描绘一幅无比美好的画卷:
“请义父好生调息,待三日之后,便是您杀尽天启、我等成就大业之日!”
话音刚落——
洛青阳缓缓转身。
那动作很慢,黑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。
他望向萧羽,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可眼神之中,却有一种意味未明的东西在翻涌。
他开口,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你暂且留下来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与我下一盘棋。”
萧羽脸色一变!
那变化太快,快到他脸上的得意都来不及收起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望向苏昌河,那目光里满是困惑,满是求助。
苏昌河眉头微蹙。
他看了看洛青阳,又看了看萧羽,沉默片刻,随即对着洛青阳拱手道,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:
“孤剑仙,我便先去了。”
洛青阳点了点头。
那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。他开口,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沉重:
“恭送大家长。”
说罢,苏昌河缓缓转身离去。
萧羽一脸迷茫,指着苏昌河的背影,那手都在颤斗: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身后的洛青阳低声喝道,那声音冷得象冰:
“坐下,陪我下棋。”
苏昌河下了剑台,往天启城的方向而来。
马车辘辘而行,碾过青石板路,在夜色中留下沉闷的声响。行了半路,苏昌河忽然睁开眼。
他走下马车,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四周的黑暗。那目光锐利如鹰隼,仿佛能穿透一切。
他开口,那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淅,在夜色中回荡:
“既然人都来了,那就出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黑暗中缓缓走出几道身影。
萧瑟与雷无桀、司空千落从正前方走出,月白长袍与红衣在夜色中格外扎眼。
右侧,李凡松与飞轩并肩而立,手中长剑已按捺不住。
左侧,唐莲一袭青衫,目光冷峻。
而紧接着——
一道身影慢慢浮现。
苏暮雨从黑暗中走出,手中油纸伞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苏昌河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。
那目光里翻涌着无数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怀念,有复杂,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苏暮雨迎着他的目光,两人对视,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。
良久。
苏昌河淡淡开口,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:
“暮雨,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