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依死死按住。
他的眼睛瞪得溜圆,满是震惊,满是急切:
陛下给的任务是顶住七日,这竟要提前三日?
叶若依连忙按住他,那动作轻柔却坚定。她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道:
“别冲动。”
萧瑟却神色不变。
那张素来淡然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他缓缓开口,那声音平静如水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孤剑仙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晚辈也想向您问剑。”
洛青阳侧目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
那不耐浓得化不开,象是看穿了什么小把戏。他开口,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:
“你与那雷家小子一样,每战都要隔三日?”
他顿了顿,那语气愈发冷厉:
“我没功夫耗在这里。要打今日便打——”
他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否则我现在就入城。”
萧瑟没有动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望着洛青阳。那目光沉静如水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他缓缓开口,那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淅:“前辈曾说,来天启要杀一人,带一人走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要杀谁,要带谁,我们都清楚。”
他缓缓摊开手掌。
掌心躺着一个锦盒。那盒身雕着繁复的云纹,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华,一看便知非凡物。
他开口,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我有一物,可做问剑的彩头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洛青阳:
“不知前辈是否有兴趣?”
洛青阳挑眉。
那眉挑得很高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他望着那个锦盒,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好奇。
他开口,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:
“什么东西,能让你觉得能打动我?”
萧瑟一字一顿。
那声音不高,却象惊雷炸响,传遍整个剑台,落入每个人耳中:
“长生药。”
“什么?!”
在场之人皆是一片哗然。
那哗然如潮水般涌起,瞬间席卷了整个剑台。
白王萧崇眉头紧锁,无双眼中满是震惊;
赤王萧羽猛地站起,那动作大得差点把椅子带倒,死死盯着萧瑟,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洛青阳盯着萧瑟手中的锦盒。
那目光落在那个雕着繁复云纹的盒子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良久,他摇了摇头,那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他开口,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:
“你倒舍得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只是我已至神游玄境,这长生药,纵使能令人长生不老——”
他一字一句,象是在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“但一个人活着太累。”
他抬眼望向远方,那目光穿过层层云雾,仿佛能看到那座慕凉城,能看到那些年复一年的风雪:
“我不需要。”
萧羽急得直跺脚,那脚跺得地面砰砰作响。
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,刚要开口——
“义父!”
那声音急切得几乎要破音。
就在这时——
萧瑟缓缓开口。
那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淅,象是冰锥扎进每个人心里:
“孤剑仙不需要这药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难道宣太妃也不需要吗?”
洛青阳猛地抬头!
那动作快得惊人,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。
他死死盯着萧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