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帝国本就该由你承担!”
他顿了顿,那目光里满是期盼:
“如今那人在毁这个国家,你该拿起我,夺回你的正统,你的国家!”
萧瑟猛地握紧手中的古剑。
那剑在他手中微微颤斗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他抬起手,剑尖直指明德帝虚影,那眼神冷得象冰,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开口,声音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象铁锤砸在石板上:
“我不需要。”
明德帝虚影一滞。
萧瑟继续道,那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坚定:
“我现在明白了,你或许是剑的意志,却更是我的心魔。”
他一字一句,象是在剖析什么极深极远的东西:
“你没踏出这天剑阁半步,没见过如今天启城百姓安居乐业的盛景——”
他顿了顿,那目光里满是锋芒:
“怎会懂我们要的是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
明德帝虚影厉声欲言。
“嗡——!”
萧瑟手腕翻转!
那古剑带起一道凌厉的光弧,狠狠斩向虚影!
剑光如匹练,划破层层幻境,斩断那道由剑意凝聚的身影!
明德帝的虚影在剑光中寸寸碎裂,化作漫天光点,如萤火般四散飘零,最终消散无踪。
幻境如琉璃碎裂,化作漫天光点,消散无踪。
萧瑟猛地回神,仍立在密室中央。脚下的金砖冰凉刺骨,手中的剑柄还残留着触感,可眼前已空无一人。
阴影里,一个身影缓缓走出。
那人戴着黑色斗笠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面容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踏得极稳,仿佛与这密室的幽暗融为一体。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象砂纸磨过铁板:
“可惜了。”
他顿了顿,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,几分不解:
“你需要天斩,天斩也需要你,为何拒了这份责任?”
萧瑟背对着他。
那背影在幽暗中显得格外挺拔,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。
他开口,语气平淡得象在说一件寻常事,可那平淡里,却藏着锋芒:
“在你们眼里是责任荣耀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在天下百姓看来,却是背叛、舍弃、毁灭。”
他迈步要走。
那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等等!”
神秘人急忙喊住,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几分不甘:
“你是数百年来第一个走到这里的人!”
他顿了顿,象是在宣布希么天大的恩赐:
“天斩愿再给你机会——拿起它,你就是北离天命之人!”
他一字一句,象是在描绘一幅无比诱人的画卷:
“萧氏国运、天下权势都会聚于你身,修为能超皇城那位,得天下易如反掌!”
萧瑟脚步一顿。
那停顿只是一瞬,却让神秘人眼中燃起希望。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萧瑟终于开口,那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淅:
“可这中间,要死很多人,不是吗?”
神秘人急切道,那声音里满是理所当然:“成大业者,何惜人命?”
“可如今的天下,可以不死人!!!”
萧瑟头也不回地走向玄铁之门。
那背影在幽暗中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门后的光芒里。
门外。
司空千落拄着银枪半跪在地。
枪杆深深插入金砖缝隙,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她嘴角溢着血,那血迹顺着下巴滴落,在衣襟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可她的眼神,依旧死死盯着前方。